,但并非如她想的那样,遥不可及。
她手指是冰冷的,贺槐生禁不住伸手,将她手指一攥。
她发丝还在往下滴水,空气漾开带着幽香的湿气。
贺槐生低头,轻轻碰在她唇上。
先是轻柔,继而越发激烈。
好像只是吻,无法弥补这么久,这么久两人的疏离。
夏蝉渐喘不过气,轻轻推了他一下。
她看着他耳后圆盘样的机械,张了张口,“贺槐生。”
“嗯。”
“你听得到我了,是吗?”
贺槐生凝视她的眼睛,“嗯。”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也不说了,撒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