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了,到后来,反抗就变得越来越微弱,刘二连叫都叫不出声了,一拳接着一拳,一脚接着一脚。
刘二脑袋开始发懵,他又想起阿藏被公狼咬落下的头,翻滚着落到冻原的沙土上。他又看到惠儿捧着那碗小米粉子送到他跟前的笑容。
刘二觉得无比恶心又无比憎恶。
这场单方面的施暴在天亮之前结束了,刘二早已经意识不清,床铺上染着斑驳的血迹,他的手臂怪异的弯曲着掉到床下,看样子是折断了。
上铺的邓舟瑟缩在床角,他很早就被屋子里的动静惊醒了,但是他不敢也没有勇气哪怕是往下面探出头,他只能屏住呼吸一直等到巡查员打开宿门。
宿长与巡查员虽然并不对这些奴隶的暴行怀有任何同情之心,但是对奴隶行为的约束是必须的,绝对不会允许这些低贱的下流种挑战他们的威严。
因此,在工厂,奴隶私斗是被禁止的,因为任何一个奴隶都是属于老板的个人财产,没有任何一个奴隶能够随意对其他奴隶造成伤害而延误工时。
但这并不意味着就真的不会发生私斗,特别是对于像刘二这样的新人,施暴是被默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