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人才,必须有剑修贴身保护。只有像离天剑派这种大门派,才能养得起一位像清衡道姑这样的金丹期炼丹师,有源源不断的丹药供给弟子修炼。而且就算在离天剑派内,丹药也是先紧着那些有天赋有背景的一代弟子和诸位金丹长老的,到火豫他们这种二代弟子手上,都是一些剩下来的下品丹药了,而火翎今天提供的这些中品火灵丹,对于即将突破凝脉后期的火豫简直是极大的诱惑。
只要突破凝脉后期,进入凝脉巅峰,就能被门派内的长老们注意到,着重培养,甚至进入一代弟子的行列,得到整个门派全力的支持和供给,一心冲击金丹!
火豫几乎是在瞬间就做出了决断。
“你们进去吧,”他接过葫芦,大手一挥,立即放行:“快点出来,你们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等天一黑我就要交班了。”
“多谢火豫师兄。”火翎喜出望外,拖着摇摇欲坠的林涵,就钻进了纪骜的囚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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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灯火通明的外室进入昏暗的囚室,林涵有一段时间是什么都看不见的,一进入囚室,一股混合着霉气的湿冷空气就迎面袭来,他大病初愈,险些被这股寒气冲得脚一软就栽倒在地。还好火翎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林涵?”一个惊喜的声音从左前方的黑暗中传来过来:“你怎么来了!”
林涵转过头去,看见了囚室角落里的纪骜,他身上的一身黑衣已经衣衫褴褛,伤痕累累,脸上还带着血迹,不过短短几天,他已经瘦得脱了形,显然是受过重伤,他手腕脚腕上都锁着比手腕还粗的乌银锁链,被锁在墙上,锁链上镌刻着十分古朴的花纹,散发出非常强大的威压。
他连忙朝纪骜跑了过去。
“慢一点!”火翎像个保姆一样紧跟着他:“你别跑,我们有半个时辰呢,别着急。”
纪骜显然比林涵更着急,但是锁链的活动范围非常小,他只能勉强直起身朝林涵的方向走了两步,就被锁链死死拖住了。还好林涵自己走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你没事,太好了!”纪骜兴奋得很:“是药庐的人把你治好了吗?我还以为……”
回答他的,是林涵在他额头上的狠狠一拍。
“你疯了吗?”虽然因为大病初愈而有气无力,但林涵还是痛心疾首:“为什么要去杀余天禄?你现在才炼气初期,你要杀他不能等自己到了凝脉期再杀吗?我有没有教过你来日方长,就算他死了,他还有家族,还有师父,一定会追杀你到底。他父亲余钧这两天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你必死无疑!你的命比他的值钱多了,跟个这样的人渣换了,值得吗!?”
旁边的火翎本来以为他会说出一番叫纪骜不要杀人的大道理,谁知道这个白白净净的云涵师弟张口就是在教纪骜怎样正确地刺杀余天禄,顿时吓得呆住了。
“我以为你被他害死了,”纪骜被他一敲,才想起自己的处境来,惜字如金地跟他解释:“我想杀了他,如果你被救活了,他也不能再害你了。”
林涵怔住了。
他明白过来了。
他自己知道纪骜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但纪骜未必知道,现在的他只是个从小受尽白眼和孤立的孤儿而已,自己是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以他这种有仇必报有恩也必偿的性格,一旦自己受到威胁,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除掉那个威胁,就算冒着生命危险也在所不惜。
而自己当初之所以跳下悬崖,也正是因为同一个原因。
自己已经把纪骜当做了亲人,而纪骜也是如此。
亲人之间,是没法讲道理的。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余天禄吗?”他沉着脸问纪骜:“这不过是在一个小小的门派里而已,就算你拿自己的命跟余天禄换了,就能确保我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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