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快要被嬴驷那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背过气去,她真想冲着嬴驷大叫一声,饿了你找厨子给你做饭去,你找我做什么?
可芈婧不敢。
她只能委屈的披上一件外衣,用发带将长发扎起,然后更加委屈的走出房间,她得先去看看,厨房里有什么。
“君上,你跟着我干什么?”芈婧不开心,她连“妾身”都不想说了。
嬴驷也不挑她这个礼,只是双手背在身上,一脸悠哉的说道:“监工。”
芈婧一口老血吐出,你一个一国之君就无聊成这样,竟然跑来监一个厨子的工,你还要脸不要脸?
看着跟着自己走到厨房里,然后自觉而主动的拿起一双筷子,睁着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嬴驷,芈婧冷哼一声,很想问“君上,你《周礼》都学到狗身上去了吗?你不知道这样拿着筷子站在锅边等,是一种很失礼的事吗?”
然并卵,我是君上我有权,有权就是这么任性。
芈婧恨恨的撇过头,开口问道:“君上是不是饿了?”
嬴驷果断的摇了摇头,声音特别高冷的说道:“还好。”
“咕咕”两声异响,很适时也很尴尬的从嬴驷肚子里发出。
芈婧一脸狐疑的瞄向嬴驷的肚子,嬴驷立刻发挥出自己政治家的厚脸色本色,“最近有点胃胀气。”
对于嬴驷的解释,芈婧不发表意见,只是从厨柜里找出四个鸡蛋和一碗昨天晚上吃剩的剩饭,“既然饿了,那就来个黄金蛋炒饭吧。”
喂!碎女子,你在胡说什么?寡人真得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