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臣想带一些回去给您侄儿侄女尝尝。”
樗里疾特别不要脸的开始卖好爸爸人设,他的算盘也打得很好,自己好歹是君上的亲弟弟,而且他们俩兄弟关系也一直不错,现在他都把儿子女儿拿出来卖了,按君上的脾气,又怎么可能真得只给他一些佐料?必须要含着笑说“既如此,再赐你一些娇耳,回去去诸侄分享”。
然后……他就可以吃吃吃吃吃,在家里大吃特吃,横着吃竖着吃,打着滚的吃。
樗里疾想的很美,但他却低估了大秦这些高官们的智商,他这一卖儿子女儿,立刻就有人站起来。
“臣的老娘为了养大臣,从来都是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儿吃肉娘吃菜,现在臣终于长大了,还吃到了如此美味,可老娘却……”
“君上,臣的老父一到冬天就畏寒怕冷,这袪寒汤正对其症,臣恳请……”
“那个……君上……”
一大群人开始有爹的卖爹、没爹的卖娘、爹娘儿女都没有的开始卖孤零零的悲惨人设,一个比一个身世可怜、一个比一个处境堪忧,若是去参加后世真人秀,想必能赚上一大票眼泪。
嬴驷以前都不知道,自己的手下里竟然有这么多身世孤苦的苦孩子,他听着都快要哭了。
“梁,你去婧夫人那看看,还有娇耳吗?若是有,都拿来。”
嬴驷捂着心口,眼角含泪花,一脸悲痛的说道。
他的娇耳,原本是他一个人的娇耳,竟然要喂给下面这群狼!
真是苦死寡人了!
寡人自觉世界了无生趣,急需四菜一道恢复元气。
此时,芈婧寝宫中,芈婧和静女正嘻嘻哈哈的玩着面粉。
“今天还要多谢姐姐提醒,否则我也想不到要给君上送东西去。”芈婧笑嘻嘻的说道。
“那是因为你不在宫中长大,不知道后宫这些女人……”静女似乎想到什么,心有感慨的说道:“昔日我父王还在时,每日都会收到很多后宫佳人的羹粥。”
“那君上都吃了吗?”芈婧好奇的追问道。
静女“扑哧”一笑,开口说道:“要是都吃了,那还不一天更衣十几次?”
更衣,在这个年代就是指代上厕所。
一开始芈婧也不太懂,为什么上厕所要叫“更衣”,但等她穿着复杂又复杂的曲裾,去上了一次厕所之后,她才发现不更衣是根本上不了厕所。
穿着宽袍大袖的曲裾上厕所的麻烦程度,不亚于穿着古欧洲蓬蓬公主裙上厕所,要么被一大群人服侍着上厕所,要么自己把衣服脱了。
“哈哈哈……”芈婧捂着嘴笑了一阵,伸手指着静女手中的娇耳,开口说道:“姐姐,你这娇耳可包得越来越好看了。”
“那是妹妹你教的好。”静女说着,手指翻飞,熟练的将两边娇耳皮对捏捏紧,然后从娇耳的一角开始捏花边。
“哪有啊,是姐姐你人聪明。”芈婧说着,将一张娇耳皮放进一个圆形的模具里,又在饺子皮上放了馅,然后将模具对折,最后手指纤纤一抹,将模具外多余的面粉差点。
十秒钟不到的功夫,一个小巧玲珑的娇耳就出现在芈婧手中。
“我啊,就是懒,不过姐姐……我吩咐他们了,君上那一碗,绝对是你亲手包的。”芈婧向着静女打趣道。
“什么呀,什么亲手不亲手。”静女红着脸,羞涩的说道:“那一碗还是你亲手擀面皮呢。”
芈婧随手将模具丢给旁边的月女,吩咐她继续包娇耳,然后又转到一边,指点帮厨擀面皮的手法。
娇耳想要好吃,无非是皮薄馅香汤料足,至于包得好不好,其实影响不大。
因此,别看刚才送了那么多娇耳过去,芈婧也就只干了选料和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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