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以手指卷着发梢,模样娇俏可爱的说道:“你也没怎么挣扎就是了。”
“呵呵……”月女尴尬的一笑,看着芈婧开口说道:“奴婢只是……只是……夫人,奴婢说了,夫人可不要见怪……”
“不见怪,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芈婧起身坐到床头,斜靠在床上,一脸慵懒的看着月女,甜笑着开口说道。
“奴婢只是觉得夫人也不怎么讨厌君上,所以才……”月女膝行向前移了两步,趴在床边,看着模样妩媚俏丽之极的芈婧,好奇的问道:“夫人能不能跟奴婢说说,您到底有什么打算,也好让奴婢提前有个准备,免得坏了夫人您的大事。”
“嗯……准备嘛……先这样看着吧……”芈婧手一挥,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你要记住一句话……嗯……”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妻不如,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咦?这好像是两句话。
接下的日子,嬴驷的生活大约可以用一个成语来形容——东食西宿。
齐国有一女要出嫁,东西两家男子前来求婚。东家男貌丑而富贵,西家女貌美而贫穷,女子父母犹豫不决,便对他们的女儿说,“(你)要是难于亲口指明,不用指明表白,就将一只胳膊袒露出来,让我们知道你的意思。”女儿就袒露出两只胳膊。父母亲感到奇怪就问她原因。女儿说:“(我)想在东家吃饭,在西家住宿。”
写这个寓言的人,是为了嘲讽贪得无厌之人,但是对于堂堂秦君来说,东食西宿简直是个再好没有的事了。
每日在芈婧处吃上一顿香喷喷的美食,再沾沾小姑娘的便宜,待自己心火难耐之时,再抬腿几步走到静女那,长夜漫漫,自有如花美人解忧。
一时之间,整个秦国后宫,包括秦国朝堂都知道,君上最近沉迷于楚国二姝的美色,日日沉溺于楚女的宫中,对后宫其他女人,包括国夫人在内都是过门而不入。
不过嬴驷沉迷女色归沉迷女色,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国事,因此除了相关利益人之外,也没有几个人去操心他的床上事。
“真是可恶!那两个楚女,竟如此大胆!不但夜夜引诱君王享乐,而且还大白天的……白昼渲淫!真是好大的胆子!那两个不知礼仪的蛮夷!”魏氏一拍长案,生气的说道。
“国夫人稍安勿躁,休要生气。”伯姬看着怒不可遏的魏氏,柔声说道:“你我年纪已老,姿容……”
“你说什么?”魏氏怒目看向伯姬。
只见她虽然已经年近三十,看上去有如二十刚出头的女子一般,樱唇星目,雪肤花貌,不但生得极为美丽,更有一种成□□人才有的艳丽与雍容,只是脸上挂着一层寒霜,再加长年的肃杀凌厉,很容易就让忽视了她的美貌。
“国夫人息怒,奴妾知错了。”自知说错话的伯姬,立刻伏身在地,向魏氏祈求道。
“哼!”魏氏冷哼一声,开口说道:“美貌……”
魏氏伸手摸了摸脸,手指间香腻柔软,如丝滑般的触感,告诉她,她依旧年轻,依旧漂亮。
“美貌向来就是最不可靠的东西。”魏氏恨恨的放下手,开口向着伯姬说道:“你出宫一趟,告诉咱们的人,让他们请君上早立太子,绝了其他人的非份之想。”
嬴驷的儿子不算多,但也不算少,连同魏氏所出的嬴荡之外,嬴驷还有四个儿子,长子是姬妾所生的嬴壮,目前养在魏氏名下。
魏氏嫁进秦宫十多年,一直没有能生出孩子,大家都以为她生不出儿子,便一直将养她名下的嬴壮当成了预备疫太子人选。
可没想到的是,魏氏这个高龄产妇不但生了,而且还一举得男,嬴壮的地位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当然,嬴壮不是魏氏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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