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衣袖。
芈婧见嬴驷似乎真得不打算理自己,只得委屈的噘了噘嘴,嚼着两点小眼泪,行了个礼,可怜巴巴的说道:“既如此,妾身先告退了。”
嬴驷依旧闭着眼睛躺在软榻上,听芈婧委屈得不得了的声音,一反常态的没有表示意见,只是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是等芈婧一走,刚才还躺在软榻上装睡的嬴驷立刻一跃而起,吩咐宫人将镜子拿过来。
“君上,镜子来了。”宫女捧着镜子走到嬴驷面前。
这个年头的镜子都是黄铜所制,镜面清晰度不高,照人也就是照个大概的影子,隔得那么远想要完全看清楚自然不容易。
嬴驷看不清楚,又嫌弃宫女拿着镜子不方便,直接从宫女手里将镜子抢过来,放在自己面前左照照、右照照、上照照、下照照,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想将镜子里的自己每一根头发丝、每一根皱纹都看清楚。
“哎呀!还是看不清楚啊!要是这镜子的清晰度还能再高一点就好了。”
嬴驷就这样对着镜子照着,一照就照了小半柱香的时间,直到外间传来宫人的禀告“张相国求见”,他才颇为有些后知后觉的放下镜子,随即又露出一个笑容。
“张仪来了?正好!快让他进来,让他来帮寡人看看,看寡人是不是长得玉树临风,秀色……呵呵,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