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婧的手,温柔的说道:“莫怕莫怕,寡人在这里呢。”
感觉到手背传来的温度,芈婧反手将嬴驷的手抓住,紧紧的握住,一副怕他离开自己的模样。
见到芈婧的动作,嬴驷只觉得心里一阵好笑,但也没抗拒芈婧的行为,反而任由芈婧紧握住自己的手。
嬴驷和芈婧做的这一切,自然也没逃过魏氏的眼前,她虽然很大度,但脾气还没有好到能任由别人当着自己的面挑衅而不顾,“身为女人,总有此一关,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婧夫人不需要害怕成这样。”
芈婧还没说话,嬴驷皱了皱眉头,抢先一步开口说道:“婧儿还只是个孩子,没经过人事,略有些害怕也是正常的。”
听着嬴驷的声音,魏氏在心里一阵冷笑。
世上哪有这么大的孩子?自己都能生孩子了。
不怪魏氏刻薄,在她眼里,芈婧简直就是瓶绿茶,还是泡烂了那种绿茶,只有绿茶老大的人了,还喜欢说自己是个孩子,并借着装柔弱勾引嬴驷。
魏氏端庄大方是个宽厚的主母不错,可不代表她能允许自家小妾没规没矩的,在自己面前勾引嬴驷。
“婧夫人如此胆小,可怎么做菜啊?做菜……可是要杀生的。”魏氏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看着芈婧说道。
一个杀生无数的厨子,不过是听到一个女人生孩子的惨叫就吓成这样,你不是装,那谁又是装的?
见魏氏和嬴驷都望着自己,芈婧嚅了嚅嘴,开口说道:“我是不怎么敢杀生啊,所以那菜都是别人提前帮我杀的……死了的我就能下手了。”
芈婧苍白着小脸跟嬴驷说道:“杀鱼这种不会叫的动物还好,尤其是杀鸡杀鸭,这种会叫的生物,我都不敢杀,让别人提前帮我杀好。”
身为一个大厨,如果饭店生意忙一点,她每天要做的菜可多了,哪有功夫一只鸡一只鸡去杀?杀鸡杀鸭这种事,自然都是让手下的帮厨们练手。
更何况了,一个饭店一天至少得卖出几百只鸡、鸭,如果这些鸡都要在饭店里杀,这个饭店得后厨得多大啊?一天到晚,厨师们还要不要干其他活了?直接抓鸡就好了。
所以实际上,真正的厨师杀生归杀生,但不像人们想像的那样手上血案无数。
在饭店里,每日都要杀生的厨师,只有做水台的厨师。
水台即负责鱼类、海鲜的屠杀及清洗,鸡鸭可以买杀好的,但鱼却必须要新鲜活的。
同时,芈婧宁可牺牲味道和手艺,也不做糖醋活鱼那样,上桌时鱼还活着,然后被人吃掉时,鱼嘴还会挣扎求生的菜,一般都会选择干净利落的给动物一个人道的死法。
听芈婧这么一说,嬴驷更是心疼,“婧儿,真是委屈你了。”
嬴驷这么百般温柔的模样,又将魏氏气了个够呛,更让她觉得芈婧此女将会是自己的一大威胁。
这三个人心机来心机去且不说,静女那边生孩子却一直都不顺利。
从天刚黑一直等到月正当中,静女的孩子却始终没有生下来。
“怎么回事?”嬴驷命人将在产房里帮忙的一个宫人叫出来,满面不耐烦的问道。
“回禀君上,稳婆说芈夫人这胎是头胎,生起来自然比寻常女人要艰难许多。”宫人低着头开口说道。
嬴驷一挥袖子,一眼就看见坐在旁边的魏氏,有些不开心的说道:“我记得琳琅你生荡儿,也没有生这么久啊。”
“那是因为荡儿这孩子急着出来看爹,托君上的福,妾才没有受那么多的苦。”魏氏看着嬴驷开口说道。
听见魏氏提起自己的嫡长子,嬴驷不由心花怒放,笑着开口说道:“那到是,荡儿这个孩子……真是个有活力的小子,将来一定是个非常棒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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