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笑着说道:“本来寡人有桩好事告诉你的,但既然你……这么……气寡人……”
说到“气寡人”三个字时,嬴驷只觉得心口都要塞住了。
堂堂秦君,长这么大,除了他爹他妈之外,就没人敢让他受这种窝囊气,最后自己还能一点损失都没有的继续占他便宜。
“那桩好事就算了吧。”嬴驷挥了挥手,懒洋洋的说道。
看着嬴驷那副“求寡人快求寡人”的模样,芈婧直接冲着门口挥了挥手。
月女见状,立刻将如粉雕玉彻的嬴则抱上来。
芈婧不由分说,抱住嬴则塞进嬴驷怀里。
嬴驷猝不及防,只觉怀内被塞了个小肉球,小肉球浑身软乎乎的,又轻又暖又没有重量,抱在怀里像个小暖炉一样舒服得很,最重要的是,他还会冲着自己父王傻乎乎的笑。
看着乌黑溜溜冲着自己笑的嬴则,嬴驷只觉得心中一片柔软,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就感觉又一个大肉球被强行塞进了自己怀里。
“君上,求你了求你了,我们娘俩一起求你了,有好事别忘了我们啊。”芈婧扑在嬴驷怀里,半真半假哭哭啼啼的说道:“就算不看在婧儿的面子上,也要看在则儿的面子上,要是连则儿的面子也不看……”芈婧坐起来,气乎乎的看着嬴驷,“那婧儿酿的桃花酒,君上你也别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