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骗你。”嬴驷说着,挥了挥手,示意两人的保姆将两人带下去,没有先进魏氏的房,而是转过头看着扁鹊问道:“王后的病情如何?”
扁鹊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大约就在这一两天了。”
嬴驷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回过头对寺人梁吩咐道:“梁,你告诉静女做好准备……寡人先进去看看王后。”
“喏。”寺人梁应声而道。
打发掉随行的宫人,嬴驷一个人进了魏氏的房间。
昏黄的烛火中,魏氏正静静的躺在床上,昔日精致无睱的容貌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因为长年被病痛折磨,而变得憔悴苍白的脸。
嘴唇惨白无血,两颊消瘦僵硬,眼窝深深陷下,甚至连头上已经遍布霜华……这还哪有昔日艳丽无双,娇俏可爱魏国小公主的风采。
纵然不爱,看到这样子的魏氏,嬴驷不由心生怜惜,连声音都放轻了几分,“琳琅……”
听到嬴驷的声音,原本就是半寐半醒的魏氏,猛得睁开眼睛,声音颤抖的说道:“君上……”
说着,魏氏挣扎着就想起来行礼。
“琳琅琳琅,你不要起来,不要起来,就这么躺着,躺着就好了。”嬴驷将魏氏按回床上,坐在床头,手拉着对方的手,柔声开口说道:“你的身体怎么样?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魏氏看着嬴驷,精神似乎好了几分,开口说道:“君上,妾身不行了,妾身死前,唯有一事放不下。”
“琳琅,说什么傻话呢?你才三十岁,还年轻呢,说什么行不行的?”嬴驷说着,伸手将魏氏头顶落下的一缕乱发,为她别到耳后,柔声的安慰道:“我们的时间还有很长,琳琅你还没有看见荡儿娶妻生子呢。”
“妾身也想看到荡儿娶妻生子,只可惜……咳咳……”提到嬴荡,魏氏嘴角浮起一抹温暖的笑容,但又被无尽的咳嗽声打断,她猛咳了几声,才有气无力的说道:“君上不用哄妾身,妾身的事妾身自己知道……咳咳……妾身死前,只想求君上一事。”
“哎!你呀……不要说这些话,安心养病不好吗?”嬴驷语气温柔的开口说道。
“君上……君上……求求您,您就听妾身一句吧。”
见嬴驷不听自己说,就想拒绝自己的话,魏氏挣扎着又要从床上爬起来,双目微红,似有泪水欲落出,声音更是凄凉至极。
“好好好,你说吧你说吧。”嬴驷叹了一口气,将魏氏扶回床上,体贴的为她盖上薄被,“你说吧,寡人就在这里,寡人听得见。”
“君上,妾身想求您一件事……”魏氏咳了两声,伸出手死死抓住嬴驷的手,面容凄婉的看着嬴驷,语气哀切的说道:“妾身想求您……”
不等魏氏说出自己的请求,嬴驷忽然开口打断道:“若是想说荡儿的事,那就不必了……荡儿是寡人的儿子,寡人一定会好好待他的,保他一生荣华。”
听到嬴驷的话,魏氏眼中露出一个苦意,但很快又消失不见,反而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荡儿是君上的孩子,就算妾身不在,也自有君上疼爱,妾身哪会有什么不放心?妾身想说的是……王后之位的人选。”
章台宫里,待芈婧从半昏半睡中醒来之时,听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消息——王后病重,秦王先回宫了,让她一个人带着两孩子在章台宫多玩几天。
“玩什么玩啊?有什么好玩的!”芈婧一脸不快的将被子踢下床,噘着小嘴嘀咕道:“男人都不在!”
“夫人,您那么生气干什么?”月女见芈婧老大不开心的模样,笑着上前安慰道:“不是您说……小别胜新婚,今日的分离,不是为了来日更好的相聚吗?”
“我那只是假大方而已!”芈婧别了月女一眼,脸上的表情虽然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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