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的看着嬴驷,朗声说道。
嬴驷放心的点了点头,满意的回答道:“那就好!”
嬴驷和静女一直在说的“事”,其实就是指的魏氏死后的丧事。
在中国传统习俗里,丧礼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其过程极为的繁琐复杂不算,还十分的能折腾人,身体差的人,在忙完一场丧事之后,甚至有可能大病一场。
而能全程调控主持好一场丧礼,对于有志于锻炼管理能力的人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
比如《红楼梦》里王熙凤就一直为自己能将秦可卿的丧事办得妥妥帖帖而得意至极。
秦可卿只是一个五品龙禁尉的妻子,她的丧礼尚且如此繁琐与磨人。
魏氏身为大秦的王后,又有养育王嗣之功,嬴驷对她虽不爱,也有几分怜意,自然不会与一个死人多做计较,她的丧事她的死后风光,自然会胜过秦可卿百倍千倍不止。
这样一来,主持丧事的人就会很辛苦了。
也难道嬴驷一直在说静女辛苦了。
也难道嬴驷不让芈婧带着小婉他们几个孩子回来。
魏氏是王后,根据礼法,所有的后妃公子公主都必须要为其日夜守灵。
守灵是件辛苦磨人的活,嬴驷可不想自己的心肝宝贝们吃那样的苦,虽然有些仪式躲不掉,但有些能躲掉的为什么不躲掉?
和静女商量完魏氏的丧事,嬴驷忽然又换了一个话题,“静女啊,你觉得则儿如何?”
一提到嬴则,静女眼中露出异常闪亮的明光,她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则儿?则儿当然是极好的,聪明可爱又有孝心,妾身再没见过比则儿更好的孩子了。”
“喔?你真得那么想?”嬴驷开口问道。
“那当然!妾身啊……”静女脸上露出一丝忧伤又感慨的表情,语气喃喃的说道:“就想要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可惜……”
自从四年前剖腹产生下小婉之后,静女因为子宫受伤,基本上就失去了生育能力,虽然按扁鹊的说法,静女还是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受孕,但四年恩宠都没有动静,静女早就绝了再育的心。
“那你觉得,这么好的孩子……”嬴驷摸着静女的手,安抚着她,“当太子如何?”
静女瞬间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嬴驷,却见嬴驷依旧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微笑在抚摸自己的手,仿佛刚才他什么都没有说过一般。
实在是没办法从嬴驷脸上打量出他的真实意图,静女不得不再次开口说道:“君上……能不能将刚才的在说一遍?”
“寡人说,静女你觉得则儿当太子如何?”嬴驷慢条斯理的继续开口说道。
这一次,为了让静女听清楚,他特意一字一句的将话说了出来。
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静女飞快低下头,以掩饰自己脸上露出的欣喜之情,“太子废立事关重大,妾身不敢妄言。”
“也对……你是不能妄言……”嬴驷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边喝酒边说道:“立太子这种事,也只有王后才能妄言……”
听到嬴驷这句话,静女心中那是既喜又涩,一时间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喜的是,从国家层面来说,楚女将会成为秦国的新王后;涩的是,这个人不是自己。
难怪今日君上格外温柔体贴,原本……
静女低垂下眼帘,她虽然不是一个聪明人,但也不是一个笨人。
听着嬴驷这番话,再联想到嬴驷今天的举动,她哪还想不出嬴驷今日对她格外好是为何?不过是担心立了芈婧为王后,自己会吃醋不甘心,所以亲自出手帮芈婧安抚自己而已。
毕竟论地位,自己是公主,芈婧只是宗女;论年龄,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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