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则儿留在太庙陪芾儿了。”
“则儿真是胆大包天,寡人都说了,要罚芾儿一个人好好反省,他还留下来陪芾儿,他们俩个在……那还反省个什么啊?别明天早上寡人一起床,发现太庙被他们俩给拆了。”嬴驷嘴上这么说着,但脸上却没有一点怒意,反而有一丝欣慰的表情。
兄弟情深、手足情浓,这是任何一个当父亲的人,都愿意看到的场景。
芈婧没有说话,走到嬴驷身边,一边温柔的为他捶肩膀,一边眉眼弯弯的笑着。
嬴驷一见芈婧的笑,立刻有些心虚的反问道:“你笑什么?在嘲笑我吗?”
“什么啊?不是君上说妾身笑得好看,让妾身多笑笑吗?”芈婧伸手在嬴驷胳膊上一捏,嗔怒道:“还是说……以前好看是因为年轻漂亮,现在老了,不好看了,您就觉得妾身笑不好看了?”
芈婧今年虽然已经二十六岁,但一张脸看上去跟二十岁刚出头的小姑娘没什么两样,漂亮清纯又带着点妩媚风情,最重要的是身材好。
虽然娃都生了两个,但依旧是纤纤细腰,有由少女柳枝一般,而胸部则不然,因为亲自生育过的缘故,发育的十分完善,像眼下这样只穿件低胸睡衣,一举一动只要动作略大,就会有走光的危险。
少女的容颜,少妇的身材,完美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