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他,低声问:“慕慕,除了我,你有没有碰过别人?”
慕奕阳闻言,冷冷一笑,心内魔鬼滋生:“怎会没有?”
夏郁沫心脏一痛,别开眼,不再看他,缠住他脖颈的手臂也落下,垂在床上。
慕奕阳微哼,随即继续动作——
夜,更深,更沉。
月色照进,床上被折腾的狠了的女孩沉静安睡。
慕奕阳立在落地窗前,指尖忽明忽暗一点火星。
深吸一口,吐出烟圈,烟雾下,他脸上神情隐忍又决绝。
一支烟吸完,他转身走回床边,床角一方凹陷,他坐下。
吻痕遍布的身体控诉着主人刚才才经历过怎样的犹如酷刑,白色丝柔被盖住锁骨下方,红色的草莓痕迹颇深的印在她的脖颈。她眼角还存着未及干透的泪痕,耳后肌肤也红成一片。
慕奕阳伸手向她,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白皙几乎接近透明的脸上,拨弄了一下她蒲扇似垂下的睫毛。
夏郁沫眉心一簇,下意识的哼了声,咂咂嘴巴。
没意识到自己眼波温柔,嘴角含笑,他起身去拿了医药箱进来,掀开被子一角,托起
她红肿的脚踝。
上药,包扎,将其塞回被子里。做完这一切,他收了医药箱,忽然想起什么。
走出卧房,去到客厅,西装随意的扔在沙发一角,他拿起西装,掏出手机,果然,有10几个未接,都来自同一个人。
已经是夜里3点,但他知道,若是他不回电话,那人必不能安睡。
回拨过去,几乎是立刻被接起。
慕奕阳心内无法抑制的闪过内疚,温声开口:“聆恩。”
白聆恩握住手机的手指收紧,顿了顿,问:“奕阳,你在哪里?”
回头望了一眼轻轻合着的房门,慕奕阳低声回道:“公司临时出了些事情,我赶着过来处理,所以——”
“哦,是这样。”白聆恩嘴角苦笑,心里钝痛起来。
就在给他打电话不通的时候,她已经给公司和吴桐叔,甚至秦盈都致电,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可现在,他却告诉她,他在公司,处理事情。
第一次的说谎,以后,会不会更多?
她的生活,已经开始被谎言堆积。
疲倦,身心都是,她轻叹了口气,低声说:“奕阳,我先睡了,明早还要赶飞机,如果你忙不过来,就不用……”
“聆恩,我会回去。”慕奕阳打断白聆恩的话。
白聆恩“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手里握着黑屏下去的手机晃神,背后却多了一人呼吸声。
慕奕阳转过身,只见一抹娇小的身影立在门边。
她脚踝上还缠着他刚刚包扎的绷带,长长的黑发裹住小小的巴掌脸,一双漆黑乌亮的瞳仁瞪得大大的,一眼不眨的看着他。
“你起来做什么?”他扔下手机,朝她走过来。
在她身前站定。
夏郁沫咬着下唇,小心翼翼的开口:“我睡不着。”带着些微的讨好。
没有他,她就睡不着?那这五年呢?她真的都是如此吗?
“去睡吧。”再次将她抱起,抬步走向大床,他将她放进被子里,然后掀开另一边,躺在她身侧。
夏郁沫小心的伸出手搂住他的腰,他没有推开她,她大胆了一点,偎进他怀中,埋头在他颈侧,她浅浅带着香气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
他低叹一声,终究伸手揽住她的背脊。
怀中身体轻颤了一下,接着自己的腰被搂紧。慕奕阳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目光幽深的望着前方。
……
清晨的阳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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