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依不饶：“不行，不行，我一定要问，不问，我心里不舒服。”
“好，好。”他妥协，将自己的头发从她掌心解救出来，笑：“问吧。”
“除了我，你真的没有碰过别人吧？”
这个问题，她问过。那时候他回答，怎会没有。她为此伤心了好久。
今晚，她忍不住再次问，总是觉得上一次，慕慕可能骗了她。
“真的想知道？”翻身压住她，他咬了一口她挺立的鼻尖，眼神清亮。
夏郁沫点点头，抿着嘴角：“我想知道。”
慕奕阳沉沉的看着她，良久，低低叹息：“除了你，我怎么会碰别人。”她们都不是你，就算曾经有过欲/望，但因为不是你，不想碰，宁愿忍着。
“慕慕。”夏郁沫感动的稀里哗啦，无以复加，主动抬头吻上他的唇，带着五年的洪荒，五年的愧疚，五年的光阴。
夜，沉如水。
怀中的女孩已经熟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慕奕阳睁开眼，慢慢从夏郁沫的脖颈下抽回手臂，赤脚下地，拿了手机出来。
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眉心微蹙。
“喂。”
“奕阳，明天能否见一面？”
手机那边，是白聆恩淡淡的声音。
慕奕阳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女孩，低低“嗯”了一声。
必须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处理好，否则，总是心难安。
……
咖啡厅。
“怎么不去包间？”慕奕阳坐下，看着对面的人。
不过一夜，白聆恩憔悴许多，虽然用了粉底，且不薄，但是依旧盖不住青黑的眼圈，和苍白的脸色。
“就说几句话而已。”微笑了一下，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没放糖的咖啡，苦的彻底。那苦涩，从味蕾直接传达到心脏，带起一阵疼，弥漫。
以前，她从来不喝这么苦的东西，现在看来，可能以后少不了它。
“这个，我想还给你。”从包里拿出一个戒指盒，白聆恩将它推到慕奕阳手边。
慕奕阳眉心蹙起，看向白聆恩：“聆恩，其实你不用……”
“我想，我不应该留下它，毕竟，已经没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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