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姑娘吗?耍个赖试试!
于是,他抖了抖唇,微低下头,一副“你在说我一句我就哭给你看”的可怜模样。
“装可怜不好使啊,驾照拿出来。”交警虽然态度强硬,但是语气软了些。
闫岩依旧低头不语,没眼泪干吸鼻子,正好这两天有点小感冒。
“你可别哭,别弄得我跟欺负你似的啊……”
“警察同志,我家就住在对面的小区里,”闫岩指向斜对面的小区门,可怜兮兮地说,“我妈想吃烧鸡我赶紧就去买了,一会儿还要回自己家做饭洗衣服看孩子,你就睁一眼闭一眼放过我一次吧……”说着,她从副驾驶里提出两袋熟食表示没说谎。
交警沉默许久,注视违章者万般委屈的表情,最终将罚款单揣回上衣兜,倏地跨上摩托车,粗声粗气地说,“念在你是初犯,再犯重罚!”扬长而去。
闫岩戳在原地大傻眼,哇塞!无照驾驶轻则罚款千元重则拘留,真就逃过去了?哇塞塞!向我国不辞劳苦的交通警察致以最诚挚的深鞠躬!我以后再也不在背地里们骂你们了!
……
“妈,我回来喽!”闫岩边开门边吆喝,心情别提多好了。
可老妈的反应是平淡的,勉强给出婆婆该有的笑容,接过熟食时还客气了几句。
闫岩敛起笑容,跟着老妈进了厨房,“您就把我当亲闺女看啊,别跟我拘着成不?要洗菜吗我帮您。”
“不用不用,厨房油烟大你出去等着吃就行了,”闫母转过头,调侃道,“说实话你一下子变得这么懂事我还真不适应。”
“其实我没您想得那么娇生惯养,炒菜炖汤我都会,不过闫岩嫌说我做菜难吃,叫我千万别再您面前献丑。说起这事还真得怪您,谁叫您那么会煮菜,儿媳压力很大滴。”闫岩习惯性地从冰箱里端出一盘老妈最拿手的酱牛肉,捏起一块塞进嘴里。
“唉!你这臭孩子先洗……”话到嘴边,闫母又咽了回去,这是她平时说儿子的口头禅,怎么用儿媳身上了?
闫岩知道老妈又在想自己,洗了把手,走入客厅,从皮夹里取出三千块钱,然后轻手轻脚走入老妈卧室,放进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他一转身坐在床边,望向挂在墙上的母子照片、父亲的遗照以及他从小到大获得的极有限的几张奖状,不禁感到内疚,他明白,老妈需要的不是钱,可是他身为闫家唯一的男人,许多时候不能两全。
——媳妇,你常埋怨我太忙,好不容易赶上个周末还要回家看妈,但是说句大实话,没有我妈哪来的我,没有她一手养大的男孩哪来如今这么爱你的男人。
我想你,能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