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姐夫去首尔公干的时候……企图……企图非礼我。”
闫岩怔愣,竭力按捺怒火,质问道,“你对你姐说,姐夫想对你耍流氓,你姐我!是怎么回答你的!”
小姨子怯生生地点头,“既然,既然是陷害姐夫,我,我当然要把戏份做足,连哭带骂状告姐夫的罪行……正因为你什么都没说就挂了电话,所以我总感觉要出事。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你居然一声不吭跳了河,把妈吓的心脏病都犯了。姐,是我骗了你,对不起。”
闫岩磨得后槽牙咯吱作响,继而拎起她的行李箱扔出门外,“滚。”
“姐!爸妈也是为了你的将来着想……”
“□□顶多算个作风问题,但是与小姨子有染是道德问题,触犯许多人底线的道德问题!为了让柳俏厌恶我、恶心我!你宁可搭上清白也要往我身上泼脏水,真他妈够狠!”
“姐?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闫岩嗤之以鼻,把她拽出病房门,在关门前对她说,“你们虽然才是一脉血亲,不过遗憾的是,我比你们更懂她。我终于可以充满自信地告诉柳俏,在这世上真正爱她的人!只有我。”
闫岩迈着疲惫的步伐走进洗手间,站在镜子前,用手臂抚了抚妻子的脸庞……恍然发现,柳俏的皮肤大不如前。认识她的那一年,她才十九岁,肤若凝脂星眸闪动。时间不仅带走了青春,还带走婚礼上的誓言。那句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让闫岩自惭形秽。
——老婆,你对你父母说我条件好的用意我明白,我也知道你不是贪图物质享受的女人,但是你不要,不代表我不想给,我起早贪黑工作,本意是想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可是倒头来连你的喜怒哀乐都在忙碌中被忽略。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回来好吗?回到属于你的身体里,然后笑着说:闫岩,我就是要惩罚你,谁让你以为我是没有烦恼的大傻妞儿,现在你明白了吧?亲情是最亲密的责任,爱情是最甜蜜的负担,千万不要认为只有你在做双面胶。
闫岩无奈苦笑,蹭掉溢出眼角的泪。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等着瞧吧你们这群势利眼,不是富二代又怎样,他完全有能力当富二代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