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弟妹饶命!看,能看,账本都能看!”陈经理冷汗直流,低咒闫岩没义气。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柳俏的消费详情展开在电脑屏幕前。
闫岩滑动着鼠标,首先关注柳俏来到这里的时间——正是小姨子造谣,而自己在加班的那一晚。瓶酒、洋酒开了不少,凌晨五点离开,消费共计2860元倒不稀奇,但是收取1000元的“服务费”就必须推敲了。
闫岩心里好一阵憋闷。服务费是陪酒价,俗称小姐或牛郎。牛郎的价格相对高一些,1000元正是带出场开房的价格。
“那个畜生在么?”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弟妹,你这是……要捉自己的奸吗?”陈经理濒临崩溃。
“少废话快把那孙子给我叫过来!”他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别激动别激动,我帮你查查,消消气,我这就打电话……”陈经理匆匆拨出电话,“喂,叫小宝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什么?小宝很久没来上班了?……”
听罢,闫岩抢过电话,“他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服务台听到对方气势汹汹没敢多问,直接报出手机号码,并且好心提醒道,他手机已停机。
闫岩翻出柳俏的通话记录清单与该号码对比,操他姥姥,柳俏通话一小时的人就他!
他走向贴在墙边的陈经理,“陈哥,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麻烦你,把这人照片和住址给我。”
“我可以给你,但是当哥的有必要知会弟妹一声,这些鸭大多没有固定的场子,三天两头换手机号是常有的事儿,你只能碰运气。”陈经理不打算多问,猜想这个牛郎可能手脚不干净偷了什么吧。
…………
闫岩坐在车里,捏着牛郎小宝的照片,气得浑身发抖。小宝属于典型的小白脸,身材高挑五官清秀,是□□和阔太太们较为中意的类型。
这时,手机响起。
“说!”
“呵,这谁惹着我们柳大经理了?”李鸣问。
闫岩缓缓情绪,“抱歉失态了,李组长有何贵干?”
“没啥大事,跟你说25万我已经准备好了。”
“真有效率,明天到公司细谈,我这边的5万随时可以从银行取出来。”
“不着急,反正我把钱交到你手上我就不管了。”
“嗯,我最迟后天去白荒村谈租约。有点急事,先这样。”
不待李鸣讲完他已挂上电话,继而猛地一脚油门驶向小宝的住址。
…………
“搬走了,请问他什么时候搬走的?”闫岩在出门前肯定没看黄历,诸事不顺。
只穿一条四角裤的男人依在门边,流里流气地回答道,“一个多月了吧,你看我行吗?活儿比小宝好。你长得这么漂亮,我给你打个折?”
闫岩压制怒火,从皮夹里抽出一叠钱晃了晃,“把小宝的行踪告诉我,这些钱就是你的。”
男人质疑片刻,刚欲抓钱,闫岩缩回手,警告道,“本市各大娱乐场所我几乎都知道,只要你报出名字,我现在就会打电话求证。”
“哎呦你严肃起来还挺吓人的呀,实话告诉你吧!他最近发了一笔小财,搬去哪里我确实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小宝常去哪些地方耍儿。”
闫岩冒着被骗的风险卖下十几家夜店的名称。他疯了似的找小宝,并不是想质问那厮是否与柳俏上过床,而是产生一种强烈的预感,感觉柳俏自杀的原因与这个牛郎脱不了关系。
当然,如果那厮亲口承认与柳俏……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
凌晨两点,闫岩打着哈欠手握方向盘,疾驰在静谧的公路上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