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回来,“我答应过一个人,我会把烟戒了,不能言而无信。”
“一个男人?”他点燃烟卷。
“是女人,我最在意的女人。”
“哦,是你的母亲吗?”
“……”还你奶奶呢!
“总之今天谢谢范老板,你帮了大忙。”
“举手之劳。不过,你似乎是一个满身秘密的女人?”
闫岩站起身裹裹外衣,遥望星空,一声复杂的长叹,“如果我们有一天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我也许会将我的秘密告诉你,但这种可能性非常渺茫,因为你是我的领导。”
“哦?那你介意我自己挖掘吗?”
闫岩耸耸肩,透过范士德明亮的眼眸,看向自己这张俏丽的容颜,多么荒唐又真实的存在,他确实变成了他的老婆。
“不要对我感到好奇,真的,我怕吓着你。”
范士德笑得不置可否,摊手引领闫岩一同前往停车场。
…………
闫岩在回家的路上,回拨李鸣的电话。
电话接通许久,李鸣才接起来,同时传来嘈杂的歌曲声。
“这个点儿你还在KTV?莫非三更半夜给我打电话是为了请假?”
李鸣:“当然不是,我在和几个地产商唱K,打听到一点消息,所以急着通知你。”
“说。”
李鸣:“有一个被我灌多的地产商透露了一个有价值的消息,他说,他们近期会与政府合作,有大动作、大投入。不过那老家伙的嘴很严,死活不肯讲出具体方位,但我有一种预感,大有可能就是收购白荒村的计划,你那边动作要快。”
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只要赶在开发商前面买下黄金地段的乡产权,闫岩和李鸣便可以坐等房价翻着跟头往上飙!
“好,我明天一早就带上现金去白荒村跟老村长谈购买。真金白银往老村长面前一撂,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啥?你要用现金?你一个小丫头背着几十万出门太危险了吧?被抢是小事儿,万一抢匪捅你几刀怎么办?现在的抢匪都特狠,再给你来个先.奸后杀。”
“你大爷,盼我点好儿成吗?你别管了,我能保护自己。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别介啊,再唠十块钱儿的。我怎么听着你周围的动静,也不像在家啊?”
“这是我的私事儿,你管得着吗?”
“我去,哥这不是想跟你增进感情吗?你对哥的态度能不能友善点儿?”
“咱俩的关系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所以别跟我谈感情,伤钱。”
李鸣爽朗大笑,“得得得,算我多事儿,拜拜了您的小财迷。”
结束通话,闫岩加大油门往家赶,进了门便翻箱倒柜需找他的工资卡。话说自打他开始工作,拥有工资卡的那一天开始,他的钱就交给柳俏保管,所以这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柳俏把工资卡放在哪儿。
只是依稀记得,今年年初付完新房首付加装修费,存款仅剩五万多。
就这样,他从天蒙蒙亮找到上午九点多,当原本整洁的家变成“犯罪现场”的时候,他终于在一条防盗内裤里找到工资卡。
其实这点钱取不取都不吃紧,毕竟他手里还有李鸣给的二十五万,拿那笔钱去购买乡产权基本够了,无奈躺在医院的“自己”也需要用钱,譬如请护工什么的,需要先付钱。
“五万,五万……还不够塞牙缝儿的。”闫岩甩着工资卡发愁,所幸比没有强点儿,于是他风风火火赶往银行取钱。
…………
银行工作人员在一阵敲敲打打之后,将工资卡退出窗口,“不好意思,该卡的余额只有六千。”
闫岩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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