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意越来越苦。
而窗外她的相公安抚好了丫头,大踏步的进了屋。
冯颂贤收拾好心情起身见礼,做出一副贤惠大度的样子:“相公,紫菱洲的白姨娘怀了身孕,恭喜相公要喜得贵子了。”
“颂贤。”成平安低低切切的叫了一声,过去握了冯颂贤的手:“你最是大度不过的,这些日子你多照顾她一些,等她生产过后,我必好好谢你。”
冯颂贤低头笑着,温柔的应下。
又听成平安问了一句:“你在后院那间废弃的小屋是不是认识了一个妇人?”
冯颂贤低声应了一句是,成平安小声道:“那人死了,她死前最后见的便是你,你想想,她可有说什么话?”
“她送我一样东西。”冯颂贤回身从妆台的抽屉中抽出一张图纸来递给成平安:“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只她告诉我这图纸很是重要,叫我切记保护好,莫告诉旁人。”
她这般一说,成平安便信了,激动的握紧冯颂贤的手:“颂贤,你真好,我便知你心中只有我,旁人的话都是信不得的。”
“你是我相公,我自然便该替你打算。”冯颂贤说的顺畅之极,叫谁都听不出不适来。
她心中却道,那人说的极是,果然成家的人都盯着呢,为了消除成家人的怀疑,将真正的宝贝藏好,也只能牺牲这张图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