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这孩子命大,正好碰着了你们,若不然,岂不叫她狠心的爹给活埋了。”
季颂贤垂头应了一声,又道:“咱们大夏朝本就女儿家少些,要这样的父母多上一些,女儿怕是越来越少,等到有一日女儿少的可怜,全天下那么些男儿讨不到媳妇,他们才真正知道后悔呢。”
几人又说了好些话,一时伍氏又叫摆饭,吃过饭之后一家子围坐说起闲话。
如此,季颂贤在娘家住着日子倒也自在,每日和伍氏相伴说话,又或做些针线,得闲的时候写些话本子,成怀瑾三不五时的叫人送些东西或者亲来瞧她,季颂贤越发的自在欢喜,在娘家这对头一月住的倒是胖了些。
日子过的极快,一忽的功夫便快到腊月了,这一月也住满了,到该走的那一日,一大早成怀瑾就带了礼物上门接季颂贤,季亿倒是好生招待他一回,临走的时候又给他们许多回礼。
只伍氏很有几分不舍,亲自送季颂贤出门。
季颂贤也舍不得伍氏,一路上说了好些个话,叮嘱了一大通的事情,最后含泪而别。
待到了自己家中,成怀瑾立时就叫人上了些吃食点心,又嫌屋子不够暖和,催着人多烧些炭火,季颂贤换了一身衣裳出来,这屋里已经烧的几乎快赶上夏天了,她又瞧见成怀瑾嘴角勾起的那丝笑,不用想也知这人憋了什么坏心思。
她还未说话,成怀瑾已经挥退下人,几步过来抱着季颂贤就往后头浴室而去。
待绕梁去库房取了东西回来,就直接被几个丫头拦在门外,丫头们全都面上带红,嘴角含笑,绕梁情知是什么事,就站在门外与几个丫头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几日,就听着屋里有声音传来,接着便是叫传饭食,丫头们推门而入,就见成怀瑾披着黑色金丝银线团花长袍坐在椅子上,季颂贤却是着着桃红中衣,只披着一件银红薄衫倚在床头,整个人便如刚被春雨润过的娇艳红杏一般,带着说不出来的春意和慷懒,不说男人,便是丫头们见了都觉脸上一热,竟是有些看直了眼。(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