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维护朝庭稳定的兵将,另外还有工程兵等等,作战的兵将可分步兵、骑兵、重步兵、重骑兵、火器兵等等,维稳的兵将可用作打更,平日巡视,看守城门,或作其他役使,如今农闲的时候修各种工程寻不着人力,许多人家该服劳役的却不爱服,便可以叫有钱的人家拿出钱财来雇工程兵来替他们服役,另外,还可以设农兵,用来开垦荒地,培育良种等等。”
他这么一说,倒是叫季颂贤想起许多事来,立时笑道:“我觉得怀瑾说的很是,不只如此,如今南北货物流通,许多商户要运北货回南,也有的要运南货贩到北边,这一路上需要不少人手的,朝庭也可以组织许多兵将帮他们运送货物,一件货物多少银子,运到付银两,这样即能方便南北货物流通,也给那些士兵寻到许多生路。”
季颂贤和宋怀瑾夫妻俩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你说一句我说一句,主意一个一个的往外蹦,听的季亿父子几人竟是呆住了,好半晌季亿才大笑出声:“倒都是好主意,若是能行得通,倒是解决了不少事情,每年里不知道节省多少兵饷。”
季缜和季纬兄弟也都一直点头,且顺着季颂贤的思路往下想,每一个人都想了不少的解决之道。
待商讨的差不离了,眼瞧着夜色已深,众人告辞离开,季颂贤和宋怀瑾一行往自己屋里而去,一行说话,季颂贤问宋怀瑾:“今儿怎么来了?你不是说明日才要来的么?”
宋怀瑾一笑,袖了她的手道:“我今日已经将姓改过来了,且还告之陛下,将朝庭存档的户籍之类的也都改了,办完了,自然要来瞧你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