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下了床道:“算了我自己回去,他人已走到门前又回过头来道:“对了你最好什么都不要记得,不然你会死的很惨的。”她回来头来狠狠的看向了戾一眼。
她正要走突然又回过头来道:“对了酒我也喝了,你该告诉我你头上为什么要带着块白布了吧。”
戾终于有笑容了道:“是呀,好我就告诉你,但是你也要告诉我一件事。”
女子问道:“什么事?”
戾缓缓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生气道:“好呀,你这人说话不算数,都说过说的,现在又不说了。我就不告诉你,关于你头上白布的事情我现在也不想再知道了,所以你现在也不用说了,就算说了我也不会听的。”
果然她人已经站了起来走向门外。戾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失落。可就在这门要关上的时候,那女子又回来了头来道:“不过告诉你也可以,我叫季景。”
说完门已经关上了。房间里只有戾一个人了。空中还回荡着那女子说的话“季景”。
而这时戾的口中也正念道:“季景。季景。好美的名字。好美的名字。”
人已入睡可空中还时不时的回荡着这两个字——“季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