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小桐嘴角浮着冷笑,正要反驳,眼角一闪,瞧见那人掌心一抹银光,嘴巴里的话一转,立时变了个样儿:“你真当都是傻子,任你瞒哄呐?我手中这东西紧要不紧要我不知道,可这东西洗洗干净,送进当铺子里,少说也能当上五两银子,你就那么一丁点儿银角子就像打发我?还想问消息?”
猫了个喵的,想得美!
这句,真的没能出口!
甩甩手中的荷包,将荷包中的锅巴渣渣清理干净,然后,瞟也不瞟那人一眼,径自蹲下去,借着溪水轻轻地冲洗起荷包上的血迹来。
手掌心的伤口,血流出来被冲走,再流出来再被冲走,终究,血液比不过流水,况且,水温寒冷有一定的止血作用,那伤口竟渐渐地止了血,却被水泡的微微发白起来,不再疼的钻心,却一直木木地疼,延绵不绝,似乎能到永远一般。
玉色的丝缎,沾染了血迹后,终究留了印迹,吴小桐惋惜地看了看,将荷包甩干水,也不再往怀里揣,就大喇喇地系在腰间,然后从腰间解了帕子,撕成两片,将掌心的伤口简单包扎一下,背了背篓,沿着溪水往家走。
走了十几步,背后那人终于道:“我给你五两……不,我给你五十两!”
吴小桐停住脚步,缓缓回了头,嘴角勾着一丝浅笑,微微拱手:“多谢胡大少爷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