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没有醒酒,又在院子门口睡着了,走过去准备用脚踢,可走近之后发现那躺着的人竟然没有了脑袋,她顿时吓得头皮发炸,扯开嗓子发出一声恐怖的叫声:“啊——杀人啦——”。
第二天早上,当范府小厮打开大门时,看见门口放着一个木盒子,感觉有些奇怪,那盒子上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他不认识,于是便抱着木盒子拿着纸条去找管家。
“管家,刚才开大门的时候看见门外就放了这个木盒子,这里还有一张纸条,咱不识字,不知道这是给谁的!”
“哦,我看看!”管家说着接过纸条看了看,然后对小厮道:“把木盒子给我吧,这是给老爷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竟然放在门口!”
“哦,好的!”
管家抱着木盒子找到了在后花园散步的范高头,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范高头明显好了很多,已经能够生活自理了,不过还没有完全好利索。
“老爷,刚才下人开大门的时候发现门外放着这个木盒子,上面有纸条写着是给您的!”
范高头拄着拐杖一边沿着碎石子路走着,一边问道:“哦?是谁送来的啊?”
管家摇头道:“不知道啊,纸条上没写,就写了是送给您的!”
“那拿过来我看看!”范高头摆了摆手。
管家正要递过去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道:“等等,老爷,这东西会不会是咱们的仇家送来的?这里面装的东西会不会有危险?”
范高头原本也没有想起这一点,听管家这么一提醒立即警觉起来,指着那木盒子:“对对对,把它放远点,找一个下人来打开它!”
“是,老爷!”管家答应一声,找了一个稍微远的地方放好,又把一个正在扫地的小厮叫来吩咐道:“你去把那木盒子打开!”
“哦。好的,管家!”小厮答应一声放下扫帚就走到木盒子面前蹲下,用手揭开了盖子。
“啊——”木盒子刚打开,小厮看见里面的东西便吓得脸色煞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体连连后退。
管家和范高头两人站着比较远,虽然木盒子打开了却看不见木盒子里是什么东西,见小厮吓得这么严重,管家立即问道:“木盒子是什么东西?快说!”
“是,是,是人头。是一个人头!吓死我了,妈呀!”小厮说完爬去来就跑出了后花园。
范高头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一大清早的被人送来一个人头,任谁都高兴不起来,他铁青着脸指着管家道:“你去看看。是谁的人头!”
“是,是,老爷!”管家战战兢兢答应一声,就慢慢挪动脚步向木盒子走过去。
当走到能看见木盒子内的东西时,管家停下了,愣住了,那、那是??????
“老爷,是潘玉清。没错,是他的人头!”
“什么?”范高头听了立即走过去,他要看个究竟。待走到木盒子面前仔细一看,正是潘玉清的人头不假!
“玉清!”范高头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他手下四庭柱除了黄精荣之外,其他三个跟他的时间都有很长时间了,他几乎把他们当成了亲生儿子一样看待。可现在三个只剩下了刘福彪,李超五和潘玉清都死了。
“你死的好惨呐!”范高头捧着潘玉清的人头大哭起来。良久,大声道:“谁敢的?到底是谁干的?”
管家被范高头这么一问。下意思往木盒子里再看去,发现木盒子里还有一封信,他连忙弯腰将那封信拿起来道:“老爷,看,木盒子里还有一封信!”
范高头立即将潘玉清的人头递给管家,接过那封信拆开抽出信纸看了起来,很快便看完,随即将信纸一丢大吼道:“萧震雷,老夫与你不死不休!”吼完便仰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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