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冯国璋等这些人算是第一批,刘鸿魁打仗还是很勇猛的,不过此人有一个非常不好的缺点就是好酒,除了面见长官之前不敢喝酒之后,平时一日三餐都不能少了酒,而且至少有一次要喝醉。蔡锷这次之所以这么容易成功就是得知了刘鸿魁这个缺点,选择了在夜晚时间进攻,刘鸿魁当时已经喝得人事不醒,深夜时分士兵又极为疲倦,疏于了防备,这才让蔡锷得了手。
第二天早上,蔡锷带着指挥部随同部队渡过沣河,这时朱培德也从一个竹排上跳上岸跑过来报告:“司令,刘存厚派人传来消息,吴佩孚正率领他的17师猛烈攻打王孙山,估计留在九间房的军队最多两个营!”
蔡锷眼睛一亮,“哦?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有机会活捉了吴子玉?马上去传令熊克武,让他下令一个团过去给我拿下九间房,从西面进攻九间房,我估计留在那儿的守军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侧翼会遭到攻击吧?去吧!”
“是,司令!”朱培尔敬礼之后转身离去。
蔡锷又对站在身边的传令兵道:“马上传令,让熊克武留下一个团收拢俘虏和打扫战场,其他部队全部随大军全速向西安城进发,传令许崇智部和张益谦部加快速度,争取在曹锟来不及做出反应之前攻入西安城!”
“是,司令!”
从秦岭山脚下的沣河到西安的距离并不远,只一个上午的时间大军就抵达了西安南城门下,西安城内顿时乱作一团,要知道现在西安城内才一个团的兵力,才两千人,要防卫四个城门,也就说每个城门只有五百人。而蔡锷这边却有两个师以及一部分降兵,总人数有大约一万五千人左右,是西安城内的七倍有余。双方实力太过悬殊,这才造成西安城内不仅官员们惊慌失措,就连曹锟也慌了手脚。
曹锟一直以为南部防御是最为稳妥的,毕竟要从汉中和安康方向来西安的道路都是盘山羊肠小道,有的地方更是仅能容纳一人通过,北伐军想要从这些小道上打到西安简直是痴人说梦,可是恰恰是他最信任的刘鸿魁坏了他事。因此在刘鸿魁被几个马弁架着逃回西安以一副极为狼狈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当场拔出指挥刀想一刀剁了刘鸿魁。幸亏几个军官拉住才让刘鸿魁捡回了一条命。
不过曹锟还没有来得及处理刘鸿魁,没过多久北伐军就已经兵临西安城下了,这位让曹锟和一些军官大惊失色,这可如何是好。现在刘鸿魁所部已经全面溃散,想要把这些溃兵找回来基本上不可能了,城外北伐军已经大军围城,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在此之前曹锟倒是派人去分别向卢永祥和吴佩孚求援,现在就看能不能坚持到援兵到来了。
北伐军围城之后并未立即开始攻城,这天傍晚,从城外走过来一个举着白旗的北伐军参谋来到城门下掏出一封书信,声言这是北伐军西路军司令官蔡锷写给曹锟的书信,城楼上很快放下一个吊篮。那参谋将书信放在篮子之后没有离去,而是继续呆在原地等待。
第二天早上,送信的参谋返回向蔡锷报告。曹锟的人拿走了书信,但没有任何反应,其实那封信是蔡锷写给曹锟的劝降信,限他在今天天亮之前开城门投降,否则天亮之后北伐军就会发起进攻。
既然曹锟选择了不投降,蔡锷感觉自己仁至义尽。当即下令发起进攻,在南门发起猛攻。在东门、西门和北门三个方向进行牵制,战斗一天,南门城上城下尸体堆积如山,南门差点失守,如果不是曹锟在下午四点左右将自己的卫队调过来帮助防守,估计这会北伐军已经攻入城内了。
西安城墙很结实,蔡锷命令集中所有火炮全力炮击城墙,炮弹打了一天,城墙虽然已经看破不堪,但依然屹立在夜色之中。
深夜时分,曹锟趁蔡锷大军白天进攻劳累,组织大部分兵力打开东门强行向东突围,深夜城外漆黑一片,守在东门外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