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徽茵一边说一边往镇西走,马原急忙跟了上去。
昨晚将儿子揍了一顿,揍得哭爹喊娘的,结果他自己也没了喝酒的心情,呆坐了一晚上想事情,温徽茵的话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他越想越觉得,那可能真的就是未来,等到天微微亮的时候,他就跑来这边了,他反悔了,想要抓住这次机会。
温徽茵不理他,直接去搭车,马原没有跟着上车,他身无分文,连车费都没有。
马原失魂落魄得回到自己的棚屋,直接在床板子上躺下,真是没想到,他还是错失了这次机会。一晚上没睡的马原没有心情喝酒,更没有一丝睡意,一颗心像是在油锅里一般,十分不耐,恨不得时间能够倒回昨晚,他一定会一口答应下来的。
中午,马良见马原心情不好,没有弄吃的的意思,虽然肚子饿,却不敢招惹马原,只好偷偷溜出门,看看哪里有吃的,脚上还是那双旧拖鞋。
刚出门,就看到一个头花发白的婆子站在自己跟前:“这里是马原家?”
马良点头:“我爸是马原,你……你是?”
“我找你爸。”珍婆撩开帘子,皱了皱眉,还是进了棚子,喊了一句:“马原!”
马原哼了一声,道:“你喊我干啥?”
“茵茵来电话了,叫你去城里,说是试车。”
马原一蹦的起来:“是……是那个姑娘?”
珍婆点点头,又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绢儿,一层一层打开:“她叫我借点钱你,说以后你会还我,你赶紧搭车去,下一趟车快坐满了呢!”
看着珍婆手里厚厚的一摞钱,马原咽了咽口水,最后忍了下来。
接过几块钱的车费,马原急忙赶去搭车,没有看到身后,珍婆给了一块钱给马良。
温徽茵等了许久,才等到马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