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知道?”
孙芬故作无所谓说:“那都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又不能帮什么忙。我只是想告诉你,不是所有亲戚都是不好的,总有值得往来的人,值得往来的就要保持着关系!”
孙芳在孙芬的教育下,算是明白了不少。
孙芳跟温徽茵说起这些事儿,很是唏嘘,说:“我姐说的对,我要是有你这本事,也就只有别人求我的,没有我求别人的。”
温徽茵笑了笑,她的本事是历经了两世三世的磨难得来的,得到了许多,也失去了许多。
有些事情,还是宁愿没有经历过。
不过温徽茵倒是想起来,自己不用求人,但是以后温徽朝就不好说了,叔叔婶婶是个不靠谱的,可是其他的亲戚就不一定了,像自己妈妈的娘家人,温徽朝到底是个男孩,以后还是要顶立门户的,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才是。
温徽茵是不耐烦这些的,可是又没有办法不去注意这些事儿。
孙芳的升学宴自然没有温徽茵的隆重盛大,一个是成绩问题,一个是钱财问题,孙芳办得太大,婆家又要有意见,又要生事了。
孙芳让温徽茵坐在主桌上,孙芬没意见,马大山更没意见,只是马大山的娘挺有意见的,一个丫头片子,竟然比自己先还显得有地位,真是气死人啊!
温徽茵稳如泰山,对别人的视线视而不见,镇上的人她还真的不那么熟悉,更何况是马马家和孙家的亲戚,孙家有老大爷跟温徽茵聊天,据说是孙芳爷爷辈的亲戚,温徽茵规规矩矩地答了,对方还挺高兴的,估计是知道温徽茵的成绩的,就算是温徽茵是去年才考的大学,这个时候大家仍旧津津乐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