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依然能够获得相对稳定的生存空间。
但这不妨碍卢修斯对老校长的某些遭遇幸灾乐祸。
“卢修斯”看着卢修斯张扬的眉眼,有些恍惚。
别说他自己,就连他以为可以慢慢宠着、慢慢护着长大的德拉科,都有多久没有露出这样的笑了呢?
他甚至无能护持他到毕业。
“卢修斯”轻轻抿了一下唇:
“听起来你们那儿的校长先生过得很不错。比成为一幅无能为力的画像要好得多。”
他看向德拉科:
“你的小龙也棒极了,非凡的魔力,非凡的力量。”
卢修斯挑了挑眉:
“我的小龙当然是最好的。”
顿了顿:
“然而这里的德拉科也不错,斯科皮对他非常尊崇——
失格的似乎只有‘我’。”
“卢修斯”露出一抹非常无力的笑,他疲倦地闭上眼睛:
“是啊,失格的只有我。德拉科是个好孩子,也是个好父亲,是我无能为他留下一个好局势。”
他如此干脆的示弱。
马尔福从不介意为了足够的利益示弱。
他在故意示弱。
卢修斯很清楚这一点,心里却还是别扭,他也抿了抿唇:
“……虽然不是我的德拉科,也还是德拉科。”
所以只要我能力所及,根本不需要你示弱,我就会为他尽力做一切能做的。
非我力之所及,不能去做的,你示弱了其实也没用。
“卢修斯”睁开眼睛,他笑得非常马尔福:
“是啊,德拉科始终是德拉科。”
灰眸与灰眸相汇,那是只有马尔福,不,只有卢修斯们,才能完全解读的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