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的本事,其余三宗之主也非不可得。一定有什么事非得法渡来做不可。”
“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金身?”
“金身不灭,你想毁了它只怕也是白费工夫。”小白脸上居然露出了笑意,“只要法渡在我身边,你就只能受制于我。”
虞天不再说话,不知道是又在谋划什么。
小白拽着法渡:“此地不宜久留,走。”
两人快步走过站在院子里的雪莉身边,法渡耳畔依旧传来她求救的声音:“救……命……救命……”
法渡忽然站住脚。
“干什么?”小白皱着眉头,“到了这种时候,就收起你无谓的同情心可好?”
法渡连连摇头:“你有没有想过,这明明是你和虞天之间的恩怨,他为什么要把一个毫无关系的凡人牵扯进来?如果说是为了给咱们一个下马威,这个招数也没什么特别,最多只是吓我一跳,对你更没什么用处。”
话音刚落,雪莉身上的白木菟丝子忽然同时支棱起来,她整个人瞬间从冰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白毛球,转瞬之间每根白丝顶端又炸开无数分支,变成了一朵朵洁白似雪的蒲公英。
小白仰头望着那诡怪又绮丽的画面,轻声冷笑:“虞天这些年果然也没闲着,看来他又找到新玩意儿了……”
“这东西看来虽然无害,可是我总觉得凶险……”法渡正说着,只听到小白喊了一声“小心!”,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小白推得摔出老远。
这一下的力道一点也不比刚才摔在墙上轻,法渡疼得差点站不起来。
忽然有一股热流从地面向上升腾起来,空气中突然透出奇异的寒意,一抹苍白的火焰围绕在他身边,但它并不像寻常火焰一样激烈,反倒显得很平静。那不像是燃烧,反倒更像是一种单纯的变化过程。
法渡看到小白被火焰围绕在中央,火舌像有了生命似的紧紧裹在他身上,脸颊和身体上都被火焰烧得现出了骨头。被灼烧的痛苦让他的表情变得扭曲,嘴里却还在喊着:“走……法渡……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