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永远都没把自己放在被动的位置上。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就像一朵白罂粟,开到荼蘼,罪孽深重。
法渡捧着他的脸,然后慢慢吻着他的额角,脸颊,下巴,喉结,小唐皱着眉头,姿态顺从,身体却一如既往的僵硬和抗拒。
法渡知道这个人根本没有爱情,可每逢这种时候,总会生出一种近乎拥有的错觉。
尽管紧抱着这个人,如果你的心仍然是空的,低头看到自己的胃知道自己是渴的,那么你怎样,都还没有得到。
小唐很顺从,眼神落在空白的天花板上。
法渡望着他,就像望着一个不切实际的梦。绮丽缤纷,怪诞乖张。
月光透过灯红酒绿的都市把明媚的光晕投射到两个人身上,好像浓缩了整个纷繁芜杂的世界。
“小唐,我爱你。”
小唐笑着,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没有一丝真正的温情。
这个人的身影永远只在那些充满的血腥杀伐的过去,痛苦,撕裂,决杀。
法渡甚至不记得最初是怎么样懵懂的喜欢上了他骨子里透出来的那一线虚假的温情。他是真的没有察觉吗?还是他根本就不想察觉?
或者,他爱的原本就是小唐身上无法救赎的罪孽。
佛心,菩提,古佛,青灯。
一切都在须臾之间碎得毫无痕迹。
什么样的执着,都不及他此刻在镜花水月之外那一团触不可及的梦境。
即使他只是蝴蝶身后的一团空气。
法渡俯身吻他,清晰的知道自己每前进一点,都是不会被原谅的侵犯。用真实的臂弯抱紧他,哪怕那是永远不会得到回应的奢望。
“哪怕全世界都要你死,我也要你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