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脆招呼兰若:“搬些物件出去盛放些细雪,回来做些酸梅汤分发予大家。”
“酸梅汤?”兰若跟着法渡这些年,何曾听过他要喝什么酸梅汤,一听便知道是小白的主意,气得跺了跺脚,扭头便冲了出去,“我才不去,谁爱去谁去!”
兰若走得太急,把跟在她背后的覃飞给推了一个踉跄:“哎,小姑奶奶,怎么了怎么了?”
“哼!要你管!”兰若大步离去,压根没理会他。
覃飞苦笑:“师父,她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
法渡摇摇头,小白白眼望着天花板。
覃飞立时会意:“得咧,那师父你们先聊,我去把她追回来啊!”
那时候雪已经消去了地上的暑热,堆积起了薄薄的一层,覃飞走得飞快,依旧在地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脚印。
小白拍案而起。
法渡只觉得奇怪:“你上哪儿去?”
“上厨房找个木盆……”小白的声音远远的传回来,“做酸梅汤!”
法渡:……
短短几个时辰的雪便把整个帝京变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那雪下得蹊跷,只在城郭的范围之内,对外面的农田毫无影响。
城外的穿坎肩,城内的穿棉袄,错身而过,暗自腹诽:此人多半有病!
雪休在鱼池边上裹着棉袄喷嚏连天,用冰凿子费力的凿开冰面:“师父啊,他要吃酸梅汤你就给下雪,他要吃烤鸡你是不是给烧城啊?”
小白根本不理会雪休的喋喋不休,扭头又朝法渡碗里堆了些菜。
法渡其实本可以不吃,却又不忍心拂了小白的好意,只好把碗拿远了些:“够了,我吃不了这么多。”
“你对我好,我自然也对你好。”小白的逻辑实在是简单粗暴,“等你好了,自然会加倍的对我好啦!”
法渡想说一句谢谢,可那句话终究哽在了喉咙里。
他说不清自己对小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千年后的小白守护脆弱的法渡,成神之后的法渡则守护了千年之前的小白,他们两个人之间就像一个圈,兜兜转转彼此成全,才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