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剧烈一阵抽搐,反击无力被人直接箍住双手束缚在身后,扔在了床上。
旋即一个坚硬的身子压了上来,莫廿剧烈喘息,缓解憋闷的胸口的剧痛,感到胸口滚烫的玉石,他愉悦的笑了,“怎么?公主?”这世界真有趣,明明是男人,却非要取个公主的称呼。
“你就这么欲求不满么?宁可被戴绿帽子侮辱也要那个女人?”凌墨的声音很冷,更是充斥着残暴。
“与尔何干?”
“……”凌墨不说话,阴森的眸子注视着青年,直到扫到对方鲜血的嘴角,瞳孔剧烈收缩,“你受伤了?”
“不碍事。”莫廿轻轻笑了出来,“老毛病。”
“身体不好还敢喝酒!你不想活了?”男人压住莫廿的身子,却不敢使劲儿了,维持着束缚的动作,就这样凝视莫廿的面庞,最后竟然痴了。
“嗤。”莫廿冷笑,“上一边去。”既然不做,那压着他作甚,死沉的,他的身子还这般虚弱,骨折了很麻烦的。
“比起一个男人,你更喜欢女人来碰你?还是说,你爱她?”声音提高了不少,凌墨话语中简直多了冰碴子。
“呵,难道你不觉得将一个敌人放在眼底下,看着对方每日痛苦,很舒坦么?”莫廿眯着双眸,推了推男人。看着死沉的家伙没有自觉的仍然趴在他的身上,挑起眉头,“你不知道你很沉?”
“不知道。”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