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琞淡淡侧目,威严地令道,“回屋面壁思过,明天起程之前,哪里也许去。”
“是,师父。”一夕带着燕丘回了竹屋,掩上房门长长舒了口气。
“现在总该告诉我,你到底打听到什么了?”燕丘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
祝一夕被她一问,气愤地将它扔到床上,“要不是你,我才不会被师父罚,不要再跟我说话。”
“我又怎么了,你快点告诉我,那天无极圣尊说起我,到底是什么意思?”燕丘不死
心地追问道。
祝一夕盘腿坐下闭目打座调息,硬是不肯理他一句。
“祝一夕?”
……
“一夕?”燕丘声音温和地不像话。
……
“一一?”燕丘朝她跟前蹭了蹭,声音温柔得腻死人。
可是,祝一夕还是不肯搭理他一句话,要不是摊上他这个祸害,她现在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一想到以后要防着这个,要防着那个,都是因为他而有的麻烦人,她就想直接把他给扔了。
如果,不是他还攥着她的小命的话。
“祝一夕!几天不见你长本事了?”燕丘说着,剑身飞起,直接将她从榻上给推了下去。
竹屋外,亓琞听到有人摔倒撞翻桌椅的声音,问道,“一夕,你在干什么?”
祝一夕趴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忍下痛回道,“圣尊师父,我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咬牙切齿地爬起来,回榻上坐下,夺低声音警告道,“等回去了我会告诉你,你要再给我找麻烦,明天我就把你扔在这里自己走。”
“你敢把我扔在这里,我死了你也活不成。”燕丘丝毫没有被她给威胁到,自己往桌上一停大爷似地吩咐道,“剑鞘里全是水,快给我擦干了。”
祝一夕咬着牙起来,将剑拔出剑鞘,倒出剑鞘里的水,细细给他将剑身擦了三遍,刚准备回去打座,燕丘大爷又吩咐道,“这剑鞘里面做工太粗糙,我住得不舒服,回去换个新的。”
“不喜欢?”祝一夕忍着没去将他扔出去,咬牙切齿道,“不喜欢你要我花那么银子给你买,燕丘,我警告你不要再给我生事儿,我也是有脾气的。”
“是吗?”燕丘大爷全然不在意,语声带笑,“一个奴才,还有脾气?”
在他的眼中,这就是他捡回来的一个奴才,伺侯他,帮他找出身世之谜,再离开这把剑的奴才而已,还敢来跟他横,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祝一夕彻底放弃了跟他讲道理,因为对于燕丘这样唯我独尊的怪物,是根本没有道理可讲的,她回了榻上继续打座练功,懒得理会在一旁自言自语的燕丘。
由于她在思过,膳食是由飞林送到房里来的,知道她又闯了祝,飞林进门来就板着一张脸,“你说你干什么不好,非要去挖百草仙君的仙草?”
祝一夕被他说得抬不起头来,坐在那里暗自把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燕丘给诅咒了一遍又一遍。
飞林前脚一走,燕丘后脚就问道,“明天离开神域,你确定会顺利吗?”
“只要朱雀神君不出现,什么都顺利。”祝一夕没好气地低哼道。
“可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多做一步准备。”燕丘提醒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走在半路上,那朱雀神君再杀出来,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准备?”祝一夕也知道回去的路上非同小可,所以还是认真跟他商量起来。
“得想办法,让无极圣尊尽快带我们离开,甩掉那个朱雀神君,这一切就要靠你了。”燕丘语气郑重,因为要离开这里他们能依靠的只有无极圣尊,只要他不想与朱雀神君多做纠缠,出了神域那朱雀神君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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