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你们到底躲哪里去了,我就差没去海底翻个遍了……”人还没进门,话就先进来了。
可是,一进屋看到憔悴狼狈的师徒两人,又止了话语。
“师父被魔尊偷袭受了很重的伤,你快看看。”祝一夕道。
飞林匆匆到了床前诊了脉,然后从随时带的药瓶里取了药给无极圣尊服下,“他怎会好好地被魔尊给偷袭了,就算是让对方得手,也不该是伤得这么重?”
祝一夕渐渐有些站不稳,扶着桌子支撑着自己,唇上苍白干裂,“他说,只要回到神域,鸿元老祖和百草仙君会有办法救他的。”
“我把百草仙君留的药给他服下了,虽然医治不了伤势,但明后天应该能醒来了。”飞林重新诊了脉,深深松了口气,真要去问她这一年多去哪里了,一转头却见站在桌边的人,瞬间虚脱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