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利落干脆,当时没觉得她有什么特别,没想到才仅仅一年的时间,就天翻地覆了。
......
“予苼,陆远回来了,东湖,出来聚聚。”
常明远打电话的时候,顾予苼刚下飞机,去国外出差的这几天,忙的每天只能睡四个小时,又连续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现在整个人都是飘的。
陆远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在国外发展,已经有好几年没回来了!
虽然现在交通方便,但都忙,时间总凑不到一块儿,仔细算来,有四五年没见过面了。
所以,即使困的不行,他也应了。
“老陈,去东湖。”
老陈是以前帮爷爷开车的司机,前段时间老郁辞职,就换成他了。
去东湖的路上,顾予苼勉强浅睡了十几分钟,精神好些了。
陆远没怎么变,28岁的大男人顶着张娃娃脸,也够郁闷的,以前第一次来东湖的时候,一行十几个人,就他被经理拦下说‘未成年不准进娱乐场所’。
气得陆远大叫,将身份证掏出来,经理才信了。
“二哥,我想死你了。”
顾予苼避开他的熊抱,“一个大男人这么肉麻,你恶不恶心?”
“我这是在发自内心的表述我对你的感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陆远从小就以顾予苼马首是瞻,也不在意他的冷言冷语,屁颠屁颠的跟上。
不过,如果哪天顾予苼真对他慈眉善目,他估计就要英年早逝了!
顾予苼正好在用湿巾擦手,受不了的蒙在他嘴上,一巴掌将他推开。
常明远将一杯酒搁在他面前:“迟到,老规矩,三杯。”
音乐声震耳欲聋,这是陆远和常明远喜欢的调调,越摇越嗨皮。
顾予苼毫不犹豫的喝了三杯,将杯子扔在桌上,点了支烟抽。
在飞机上忍了十几个小时,尼古丁经过气管沉入肺中,整个头皮都放松了!
“心情不好?小苏妹妹还没搞定?”
顾予苼没理他,他已经有几乎半个月没跟苏桃联系过了,这种想见不能见的感觉,真TM让人难受。
一是母亲那里看的紧,没确定心里的想法之前,他暂时不想把苏桃牵扯进来,对她不公平,二是苏桃每次看到他,都跟只斗鸡似的。
常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妈就是个慈禧太后,你考虑清楚,要真找了小苏妹妹,估计这辈子都不能消停了,慈禧太后对上太平公主,绝对是旷古以来,最惊心动魄的婆媳大战。”
陆远凑过来,“什么婆媳大战?二哥要结婚了?找小随心啊,绝对没有婆媳矛盾,逛街、spa、瑜伽、跳舞......多合拍的兴趣爱好啊,刚才给随心打电话她说有事来不了,要不,二哥你再打一遍。”
陆远刚回国,还不知道箫随心已经订婚了!
常明远拿手戳了戳他的脑子,“你这长的是南瓜吧,说话之前不做调查的?。”
......
秘书部聚餐,苏桃被灌得烂醉如泥,“我去上个洗手间。”
这头,陆远被常明远鄙视得垂头丧气,躲到一旁点歌唱。
常明远继续刚才的话题,经验老道:“对付女人,要先得到她的人,再慢慢攻占她的心,就你这闷葫芦的性子,要追到小苏妹妹,估计得找她二婚了。”
“我去个洗手间。”
顾予苼将手里的烟捻灭。
刚走出包间,就看到苏桃扶着墙往这边走,待她走近,顾予苼揽着她的腰将她压在门上,“苏桃,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苏桃伸出五个指头,茫然的看了看,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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