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勾出愉快的弧度,甚至已经等不及要告诉他,她和他妈妈和平相处了。
‘嘟嘟’两声。
那边就接电话了。
“喂?”
“到了吗?”
昨晚说是去桐城出差,想到那地方有他和萧随心的记忆,还不爽了好久。
他捏着她的脸说,‘感谢有桐城,才让他知道有个人笨到居然会哭错人,整个病房都围满了人,真是丢死人了’。
顾予笙看着远处正在打扫卫生的中年妇女,唇角漾起的弧度比头顶的暖阳还温暖,“嗯,到了。”
“那你注意身体,三餐要定时定量,别应酬的时候顾着喝酒就忘了吃饭。”
“你怎么越来越像个唠叨的小老太婆了,嗯?”
苏桃脸一红:“我是不想守寡,万一孩子还小,岂不是得独自抚养,亏死了。”
“乌鸦嘴。”
又聊了几句,才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苏桃最终还是没跟他说今天的事,想等着他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顾予笙拧起行李,朝着那个中年妇女走去,“伯母您好。"
苏妈妈头也没抬的扫地,她其实早就看到顾予笙了,像他这种光彩夺目的人即使什么都不做的站在那里,也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伯母,很抱歉今天才来拜访您,还是我一个人,但我不希望,苏桃陷入这种两难的局面,我希望能得到您的认可。”
苏妈妈总算放下了手中的扫帚,“顾先生,您和苏桃,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真的不需要做什么,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不合适。“
“即使是判人死刑,那也该有个理由,伯母,您不准我苏桃交往,是为什么呢?”
他手里还拧着礼品,见苏妈妈转了个身,也跟着移了位置。
苏妈妈已经不耐了,抬头:“不是每段感情结束都有原因的,您和苏桃不合适,只是我这个过来人看人的眼光。”
“是吗?”顾予笙耐心极好,但眉眼间难掩其中的冷意:“我知道原因,伯母要听吗?”
苏妈妈豁然抬头,一张脸又冷又怒,拿起扫把:“顾先生还是走吧。”
“伯母,这是送您的礼物,收下吧,其中也有桃子的心意。“
他眉目温润,刚才的犀利仿佛只是淡淡的一瞬。
“她也知道你来?”
这下,直接连敬称都省了。
“不知道,但桃子希望您健康,长命百岁,有些病拖不得,还是尽早看医生好。”
昨天在机场接到苏桃,他就让人调查了苏妈妈的过往,有点复杂,至于她不同意的原因,他也是连蒙带猜多些。
“不需要你管,走,立刻给我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直接进了屋,门‘砰’的一声用力撞上。
顾予笙在最近的宾馆住下,环境简直糟糕透顶,他一边忍受着空气里劣质空气清醒剂的味道,一边甩手给宾馆老板五千块,让他去买套床单被套,单独洗过消毒再铺上。
老板也是精明人,一看来人就知道非富即贵,不敢有丝毫怠慢和弄虚作假,拿着五千块就出了门。
剩下的钱一分不少的退还给了顾予笙,还附上了床单的收银小票,数额不多,顾予笙也没接:“剩下的当小费,把房间再打扫一次。”
“是是。”
洗了澡,抽了支烟,想到安茜前段日子结了婚,便给她打电话。
“顾总。”
那边,安茜以为他要询问工作上的事,态度一本正经。
“我记得你前段时间刚结婚是吧?”
他第一次这么不耻下问的问下属这么私人的事,紧张是肯定有的,但他傲娇的性子,肯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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