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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风水先生的那些年》

第六百八十六章 捞尸人之尸祖
��只知道阶梯的另一端皆是一道道看似厚重的石门。

    但因为眼睛和石门的距离较远,也没看清那石门到底是个什么样。

    我也没有管哪条阶梯通向哪,看到一条就想往上爬,却发现每条石阶的边缘却都立着一块巨碑,上面皆刻着古篆的大字。

    有些看不懂,有些却能清晰的辨认,我看了看身旁的石碑,碑身上雕龙腾云,另有几个大字:五十九辈舵主——刑晋中。

    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阶梯尽头的石室皆是各代总舵主的陵寝,却不知有没有为齐元祥准备一间。

    我慌忙的跑下阶梯,既然这些阶梯都是为前往各地舵主的陵寝的所设,肯定不会是通往七绝岭的道路。

    在石室中走的腰酸腿麻,还是没有找到出口,看鼎中拇指粗细的香烛都快燃尽,心中不免焦急起来,两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此时饥火难耐,心气烦躁。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出口,突然想到那金棺前供奉着许多糕点水果。

    现在就是死人肉都想啃上一口,别说是那些贡品,就是那尸祖和我抢,我也敢跟它比划比划。

    我吃力的跑到金棺前,发现金棺还是如往常般安静的趴伏在那,捡起地上的馒头就往嘴里填,噎的嗝声连连,虽然干巴点,但总比饿着强。

    慌忙中看到地上有一杯清酒,因为刚才吃的太快,噎的喘不上气,想也没想提起就要喝,但刚触到那酒杯却感觉此杯触感微凉,绝对不是普通的白瓷杯。

    果然,这杯子的底部像是刷了万能胶,如何也提不起来,我狠拍了拍胸脯,趴在地上,吸干了里面的清酒。

    没有了嗝声,可脸上却发了烧,恍惚中看到金棺前方豁然裂开一道口子,震得地面微颤,只见裂缝中渐渐升起一道铁梯。

    直直的升向石室顶端,我打了一个酒嗝,看着冰冷的铁梯,这可能就是通往七绝岭的道路,晃晃荡荡的就要往上爬。

    可刚触到铁梯就感觉身后阴风阵阵,再看下方,托着金棺的木台不知什么时候散了架,金棺落到地面。

    一大片红烛被压倒,棺盖也不知什么时候掀翻在地,一支金光闪闪的烟枪掉落在地面,棺前的长明灯呼扇两下,也随之熄灭。

    此时我酒醒了大半,若是活人接到地气,则能接气而繁盛生气,但死人接到地气则会煞气冲天,魂不宁,魄不安,甚至发生尸变,所以才会用木台托棺。

    这尸祖本来就是万中无一的厉害玩应,此时发了怒,不知忠魂能不能应付。我放下抓梯的双手,麻木的转过头,却惊得嘴巴合不拢。

    一看竟是一个浑身赤裸的老人,身子上没有一根杂毛,光秃秃的皮肤上都是被针线缝合的创口。

    有一直接道从后脑延伸到额头,密密麻麻的红线排列其上,乍一看以为是五黄尸煞,定睛细看才发现,这不是齐元祥那老梆子吗!

    我以前听说只有吃过参王之人才有资格当总舵主,死后‘脱胎换骨’,和各代舵主葬至一处。

    可没想到竟是如此脱胎换骨的法子,皮囊还是那副老皮囊,可看那骨骼却比齐元祥的壮很多,硕大的头骨把眼角的皱纹都撑开了,发白的眼珠在硕大的眼眶中逛逛荡荡,若是没看到他耳边四颗黑痣,还真认不出来。

    我看它正一步步的向我挪蹭着,走动间,两侧烛火尽数熄灭,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心头。

    涅槃坨对付鬼物绰绰有余,但对付离脱六道的行尸却效果甚微,若是水若寒再不出来,我命休矣。

    可能是齐元祥刚刚去世,所以在此停尸,难不成各代的舵主都是这个摸样,‘脱胎换骨’,变成尸祖?

    那些个石室里躺着也可能是各代尸祖,山庄千年的买卖,不知换了多少位舵主,若是都放出来,不知四叔和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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