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一会儿再一口气上不来,可没人救你了,赶紧说拿玄武犀的那些日本人在哪?”四叔纷纷说道。
“容老夫喘口气,今天是初几?”李易恒用残手拍了拍胸脯,问四叔。
四叔眉毛微挑,眼神惊疑的望着他:“正月十六!”
李易恒听完点点头,转了转眼珠,对四叔说:“若真是此般,正是时逢五.不遇,所去之方逢空,天英落离,又乘休门,离位更有白虎猖狂之像。”
四叔皱着眉头,问他:“听你那意思就是,玄武犀在南边?”
“不错,而且此去凶多吉少,正所谓‘白虎家中坐,灾祸把命夺’,但这位小友恰好是白虎托身,阳神在位,到时自会逢凶化吉。”李易恒说完看了我一眼。
我听完却浑身不舒服,我说怎么跟我一起的,就没有囫囵个出去的,都是被我方的。但现在还真不能想太多,等找到玄武犀再把涅槃坨摘下堵脉
眼,不就万事大吉了。
“光说是在南边,到底在哪?”我问李易恒。
他嘿嘿一笑,对我说道:“长江以南,太湖是也。”
我咽了口唾沫,一竿子支了大半个中国,赶忙问他:“你这说了和没说有啥区别?”
“小友莫要怪罪老夫,我算不出水若寒那等精准的卦象,不过,到了那自然会有所获。”李易恒说完长叹一声。
四叔摇了摇头,把那半株参王给了李易恒,嘱咐他按顿吃,还能活几年,别惦念着长生不老成神做仙了。
李易恒眼里泪光涌动,用残手拍了拍四叔的肩膀。
四叔临走时嘱咐父亲二叔和照顾下李易恒,父亲不知李易恒是何许人物,只看他满身烂疮,双手皆残,以为是四叔在哪收留的孤寡老人,一口答应了下来。
至于四叔的突然没了一只臂膀,每当父亲问起,四叔只是说被打粮食的机器绞掉了,摆摆手,浑然不在意。
玄青我们几人收拾停当,看着村子里一天比一天浓重的大雾,不敢再耽搁,背起行囊就要南下。
“一鸣!一鸣!”二娃子气喘吁吁的从后方追来。
我看到他微微惊愕,这小子不好好在家烤烟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没等我答话,他已然跑到我身前,嘿嘿笑道:“诶,你还要大烟不?拿现钱最好,糖块也中!”
四叔听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照二娃子屁股踢了一脚:“去,去,回家去!”
二娃子赶忙捂住屁股,跑的老远大骂道:“李四儿,你他娘的一辈子娶不着媳妇儿!”
四叔又气又笑,做了个欲追去的动作,二娃子大叫一声,绝尘而去。
我看着村委会‘一对夫妻一个孩儿’的标语早已涂改成‘少生孩子多种树’的口号,不知怎么,心里有点酸。
涛声依旧,却不知远去海口的鱼儿,何时能再归来。
坐着硬板一路颠簸,玄青一直没怎么说话,我看着窗外的附着白雪老林,又想起了曼霜,想起那场毫无征兆的秋雨,打在身上,凉在心里。
“李四儿,快他妈醒醒!”玄青左顾右盼之下,狠命的摇着四叔的身子。
我被他的呼喊惊醒,揉了揉眼,忙问他:“怎么了?”
没等玄青答话,我看了看熙攘的车厢,咽了口唾沫,忙推了推四叔:“四叔,快起来!”
“都别动,把身份证都整出来!”一个腮帮铁青的汉子大喊道。
“啪”一个反抽把几欲阻止的乘警掀翻在地,又啐了口唾沫,手里的五连毛子散弹枪,搭在肩上,一面往前走,一面恶骂着。
他身后跟着几个头皮锃亮的汉子,脖间纹刺的邪龙甩出半个尾巴,一路打骂,要车厢里的乘客拿出身份证。
我看不好,坐火车也能碰上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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