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行,不能用碗,你的血液一旦脱离了你的身体便失去了灵性,所以……”
“所以什么,您倒是说啊!”见李大爷有些犹豫,张扬非常着急。
“好,那我就跟你说吧,镇蛊的血符并不是用血画在纸上,而是用钢针刺在病人的身上,而且必须是在你的体内直接取血刺符,也就是说,我先要用特制的钢针刺进你身体的血管之中取血,拔出后再在你爷爷身上刺符,这道符一共需要一百零八针,也就是要刺你一百零八下,针针见血,而且我用的针比较特殊,会造让你感觉到非常大的疼痛,我怕你受不了!”
“您就尽管来吧,为了爷爷就是刺上一千针我也愿意!”张扬听完回答的非常坚定。
“好,张先生果然养了一个好孙子!”李大爷非常高兴的说道。
我和铁柱已经把东西摆好,准备起坛!
很快,就在张家的二楼设好了一个法坛,李大爷从一个锦盒中取出了一根三寸长的钢针,此针比普通的针要粗,内为中空,针尖的上部有个小孔,与里面空隙相连,针的外表还刻有符咒。
也就是说,每取一次血就是在献血者身上施一次符,会产生很大疼痛感。
为了能顺利的在张先生刺符,先用定身符将其定住,然后脱去上衣并俯卧于竹床上。
之后,让张扬将双臂放于张先生的屁股上,见都准备好了,李大爷烧了几道符之后,便来到床头,开始刺血符。
看着三寸长的钢针刺入自己的胳膊,一股钻心的疼痛立刻传遍全身,这种痛犹如被毒蝎蜇到一般。
张扬咬着牙看着钢针虽然拔出,但留在胳膊上的黑点却依然非常疼痛,可还未等他缓过神。
第二针就到了,张扬扭过头,看着趴在床上的爷爷,下定决心,就是疼死,也一定要把爷爷救醒。
就这样,张扬咬着牙,任由李大爷一针针的刺入自己的身体,到后来,双臂开始变得麻木,当听到李大爷说终于完成了的时候,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已经躺在了床上,两条胳膊上画满了奇怪的字符,一点也不觉得疼,而其他人正围在爷爷的竹床旁边,聚精会神的听着他讲述着两年前的故事。
……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张先生正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下喝茶晒太阳,这时,从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听到有人叩门:“请问张先生在家吗?”
“张扬,出去看看是谁找我!”听到有人叫门,张先生说道。张扬一阵风似的跑到了门口,打开门一看,是三个陌生人。
“小娃子,张先生在不在家?”其中一个瘦高个儿问道。
“在呢,你们快进来吧!”摩梭人都非常好客,尤其是张家,平时经常有人会找张师傅去帮忙,所以张扬非常客气的将这三位让进了院子里。
“您一定就是张先生吧!”三人进了院子后,一眼就看到了张先生。张先生起身相迎:“对,我就是,请问你们是?”
“我们是金湖湾的,再过几天家父去世就满三年了,我想请您帮忙找一块风水好的地方为家父下葬,您一定要答应啊!”瘦高个说完深深地给张先生鞠了一躬。
“你们是金湖湾的,没问题,走,咱们屋子里说!”言罢,几个人进了屋子。
原来,这三人姓吴,是亲兄弟,父亲去世快三年了。
下周就要装坛入土,想请张师傅过去找一个风水好的地方下葬,由于金湖湾里这里并不远,张先生又是热心肠儿,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第二天,张先生带着儿子张尽忠一早便赶往了金湖湾。
张尽忠是张先生的独子,也是他唯一的弟子,从小便开始学习风水知识,如今也小有所成,由于最近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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