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吉确定自己并不认识那个人,瞳孔骤然收紧。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擅闯王宫,难道就不怕我叫人吗?”黄吉眼睛死死盯着男子手里的画轴,想要上前去抢过来,但是,只凭刚才那人的身手,他就清楚的知晓,自己并不是对方的对手。
对方看也不看黄吉一眼,干净的双手将画轴展开,目光在触到画轴最下面的几个字之后,眼中不经意的流
露出嘲讽。
“如果让人知道你的手中,居然有十七年前女祭司的画像,你觉得……你会怎么样?”与他的外貌不同,他的声音阴柔中透着危险。
“你到底是什么人?”黄吉有些畏惧的看着那人。
季风卷起画轴,笑着看向黄吉:“在下姓季,单名一个风字。”
“你就是季风?”黄吉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你是……”
季风拿着手里的画轴把玩着:“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黄总管看到了想看到的人,不是吗?”
“难道说刚刚的王妃她是……”黄吉剧烈的摇头:“不可能,她已经去了十七年,只单凭年龄就不可能是她。”
“以前的女祭司确实已经不在了,不过,以前的女祭司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不在的,想必……”季风阴柔的笑眯了眼,嘴角勾起:“黄总管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想做什么?”黄吉更加警惕的望着他。
“我当然是有事想找黄总管帮忙而已。”
“我是不会帮你的!”黄吉矢口拒绝。
“黄总管千万要想好了,如果你拒绝的话,十七年前被你隐藏的那个真相,也会被揭发出来,黄总管当真想冒这个危险吗?”季风不慌不忙的提醒他,胸有成竹的语调,似早已料定,黄吉无法拒绝。
黄吉满是皱纹的脸剧烈抖动,他激动的指着季风:“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如果黄总管愿意帮助我的话,我自然也会助黄总管一臂之力,而且……”季风意味深长的笑道:“还会让黄总管梦想成真。”
望着季风的脸,黄吉的双手紧握成拳,虽心里有怒,却也有着担心。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黄吉警惕的眯眼。
“黄总管不要这么紧张。”季风阴险的笑了:“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到底是让我做什么?”
季风微扬嘴角:“秦国太后最近似乎有点闲。”
※
秦宁宫
秦宁宫卧室旁的一个隐秘小房间里,此时,房间内烟雾缭绕,长长烟管下的烟斗在一盏燃着的油灯火苗上烤着,烟斗上星火点点。
太后斜卧在睡榻上,在烟嘴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灰色的烟圈,旋即舒服的眉眼舒展,鼻中逸出一声陶醉的低吟。
在睡榻前,齐嬷嬷恭敬的垂手立在那里,安静的等待着。
等烟斗里最后一点星光燃尽,太后搁下了烟斗,躺在睡榻上,享受着鸦片余晖带来的畅快淋漓,然后才舒展着四脚坐起了身。
齐嬷嬷忙上前扶住太后,并奉上了一杯茶。
太后接过茶杯,就着杯沿抿了口茶,漱了下口,才将一杯茶喝了下去。
接过太后递回的茶杯,齐嬷嬷面带笑容的说:“看太后娘娘您现在的气色,比以前好多了。”
太后满面笑容。
“别人说这鸦片是毒,哀家倒不觉得,抽了之后,哀家这头一点儿也不痛了,吩咐下去,再多备一些鸦片给哀家。”
齐嬷嬷有些为难的说:“太后娘娘,这怕是有点困难,您也知道,最近陛下禁鸦片禁的紧,整个建城内的鸦片,几乎都快被销毁光了,现在很难买到。”
“哼,告诉哀家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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