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陈登那些顾虑,毕竟他已经拿到了招揽但陈登的通行证了。
他纯粹是踩了踩陈登这货,而觉得爽快而已。
这份爽快一直持续了五天,这五天中张爽从来都是笑嘻嘻的,让陈登气得七窍生烟。每当张爽看着陈登的表情,就越是开怀。
造成了单方面的良性循环。
五天后,糜竺回来了。迎接的家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老爷,老了不少,瘦了不少,连眼圈都黑了。
这还是他们的那个年轻的富豪老爷吗?
“大老爷,事情没成?”家奴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成,不仅没把芳弟给赎回来,连一万黄金都丢了。东海国的军队大败,损失惨重。这一份损失,又要算到我的头上。”
糜竺垂头丧气道,人生第一次,他品尝到了这么厉害的失败。也是人生第一次,他觉得自己有点无能,有点太低端了。
“我有钱,一万斤黄金我都拿得出来。我前呼后拥,家奴无数。但我没有地位,如果我有地位,立刻可以召集徐州全部州兵,郡兵,讨伐臧霸,将他杀个片甲不留。杀他个嗷嗷叫,跪地求饶,痛哭流涕。但是现在呢???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糜竺失志恍惚,一片茫然。
只觉得自己前方一片灰暗,没有一点光明。
“大老爷,大老爷。”旁边家奴见糜竺恍惚,气势十分不好,有些焦急,便连连呼唤道。糜竺这才从恍惚中恢复了过来,他茫然看了看四周。
然后想睡觉了。
“我要洗澡,我要睡觉。找侍女们过来,让她们脱光衣服给我洗澡。我要睡觉,我要睡觉。”糜竺不想了,打算用睡觉来逃避现实,逃避自己的无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