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厮便成,只要红苕能够留在小姐身边。”
“那哪成。”刘萱故意板了脸,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们家红苕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男儿。”
晚间时候红苕挥扫帚赶人的事情,已经被龙一完完整整的禀告给了李澈,李澈静静听完面色微冷,他冷哼一声:“丧家之犬也敢嘲笑她?”
龙一低头不语,其实在他看来佘幻雪也并没有说错,刘萱确实是一商女,而佘幻雪虽说是个朝廷重犯,但好歹也是个前朝公主,若真论起身份贵贱来,佘幻雪的身份是要高些的,可是自家主子这话显然是觉得佘幻雪给刘萱提鞋也不配的。
李澈冷哼完便朝着龙一看去,龙一顿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他的感觉一直很准,果不其然他听见自己主子用他那清冽的声音道:“红苕这个丫鬟也是个衷心的,长得也算尚可,她那话说的不错,她的丫鬟确实也该配个好男儿,回京之后你挑个日子纳了她。”
龙一万年不变的脸色终于显出一抹诧异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今日红苕赶人的时候他就在树梢上看着,那丫鬟确实生龙活虎,对刘萱也是忠心不二,跑起来那脸色显出一抹红润来,与他见过的任何闺秀都不同。
想到那红扑扑的脸,龙一又把张开的嘴巴给闭上了,只低头嗯了一声。、
主子让他纳了红苕又岂是仅仅让他纳个妾而已?凭着刘萱与红苕的感情,凭着红苕对刘萱的衷心,他若真纳了红苕便也表示他成了刘萱的后力,自家主子这是在为刘萱的将来谋算了。
当晚龙一怎么也睡不着,他在床上翻了几翻之后突然一下坐了起来,穿上衣服推开了房门,运起轻功纵到了隔壁院子一侧厢房的屋顶。
派去保护刘萱的几个暗卫突然瞧见他,立刻上前行礼,龙一身子一僵挥了挥手让他们散去,待到四下无人之时才悄悄揭开屋顶的一片瓦。
月色透过瓦片洒向屋内,正洒在红苕熟睡的脸上,银色的月光红润的脸庞,龙一看了一会又将瓦片盖上,一个纵身回到了自己屋内。
他脱了外衣上床,这时他发现自己终于有了睡意,他轻叹一声闭了眼不多时便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