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模样。
刘萱在院中摆了棋盘自己与自己对弈,她落下一子唤道:“青芽。”
“奴婢在。”
“你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青芽微微一愣,似没想到刘萱会突然问起她的家人,低头回道:“禀小姐,奴婢父母去的早,家中只余一弟相依为命。”
“你那弟弟今年多大了?”刘萱不经意的问道:“可是如你一般在其他府上当差?”
青芽摇了摇头:“幼弟今年十之有四,奴婢已是奴籍,不愿幼弟也是如此,便请了先生教他念书。”
刘萱闻言抬头瞧她眼中有着欣赏之意:“你这番想法甚好,只是家中生计都落于你一人肩上怕是十分艰难吧?”
青芽低头:“幼弟十分争气花销并不大,青芽的月钱足够养活。”
刘萱点头:“姐弟同心,这日子会越过越好的,府中无事之时你可向秋菊或者冬梅禀告一声,回去多陪陪你那幼弟,若有难处不妨同我说。”
青芽感激的应下,刘萱便不再同她多言专心弈棋,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小厮来报,说是柳枝青到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