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商户之子,并未参加过乡试,更未有功名在身,这春闱即使想去也是去不了的。”
“本宫让你去,你只管去便是。”李澈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蓉城太守在那个位置上坐的太久,本宫早些年便有心将他换下,只是蓉城风土人情与京城多有不同,一时未曾寻到合适人选。”
江小公子闻言大喜,忍不住给李澈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响头:“草民定不辜负殿下知遇之恩。”
蓉城乃是益州最繁华之城,这等肥缺乃是众人求也求不来的,这江小公子如今身无半点功名,李澈便意属他去接管蓉城太守之位,这是多大信任与荣耀,江小公子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李澈受了他的跪拜,待他跪拜完后并未唤他起身,而是似不经意的提了一句:“益州往事今后还是莫要提的好。”
这话一出不仅是江小公子愣了,便是刘萱也愣住,李澈绝不会因为当初她与江小公子那点瓜葛便说此言,他这般特意提醒江小公子,定然有着她不知晓的深意,想起当初拜入柳家之时,他故意隐了自己的身份来历,一个念头不由浮了上来。
江小公子微愣之后郑重点头:“草民醒的。”
江小公子自然是明白的,不说其他,便是他自己无任何功名便参加春闱一事也是不可告人之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