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连看个小伤还要爷亲自出马!”
他嘴上说着十分嫌弃,可那郑重的态度却没有丝毫嫌弃的神色,即便是他说着废物二字,也没有丝毫责备那大夫的意思。
刘萱瞧着他低头细看的模样,心中暗暗发笑,邓玉的口是心非显然已经人人皆知,所以那大夫才会装作未曾听见他的话。
邓玉轻轻在刘萱的脚踝之处捏了捏,开口问道:“此处可痛?”
刘萱轻吸一口气点点头:“嗯。”
邓玉又换了别处捏,而后问道:“此处呢?”
刘萱摇头:“此处不痛。”
邓玉接连换了几处地方,得到刘萱的答复之后他才站起身来淡淡道:“无事,不过是扭伤罢了,待会取些冰来敷上一敷,过几日便好。”
他说完便朝外吩咐,让大龙大虎去去写冰块来,此时虽是初春,但边城仍旧寒冷,水放在外间一夜仍可冻结成冰,所以这冰块不似夏季是个奢侈之物。
不多时大龙大虎便端着冰块与帕子进屋,他们将那盛着冰块的木盆与帕子放在邓玉面前,而后什么话也没说便又转身走了,邓玉皱眉朝二人道:“你们也吃了豹子胆了!居然敢让爷做事?”
大龙大虎回头看了邓玉一眼,叹气摇头,一脸失望至极的模样,而后无视邓玉的怒言结伴走了。
刘萱再傻此刻也反应过来,那大夫与大龙大虎今日唱的是哪一出了,她抬眼看了一眼邓玉,只见他愣愣的瞧着木盆,银色的面具覆在他的脸上,她瞧不出他的神情,也不知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半响之后邓玉轻咳一声看向刘萱吩咐道:“自己把鞋袜脱了。”
刘萱眨巴眨巴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邓玉见状立刻朝她吼道:“莫不是还要爷亲自给你脱鞋袜不成?!”
刘萱面上一红,暗暗想着自己如今是个病人,而邓玉是个大夫,如此这般在心中默念了几次之后。才弯下腰脱了鞋袜。
她的脚是天生莲足,纤巧不足一握,刘萱脱了鞋袜看向邓玉,却瞧见他似乎正盯着自己的脚看,刘萱面上一红不自在的收了收脚道:“你到底要不要给我冰敷了?”
邓玉闻言微微一僵,而后轻哼一声端着木盆拿着帕子便走了过来,他仍旧如先前一般单膝跪着。他挽起袖口露出结实修长的半截手臂来。而后伸手入盆取出冰块用帕子裹了,这才伸出一手握上刘萱的脚。
邓玉的手刚握了冰块有些冰冷,一接触到刘萱的脚。刘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邓玉微微用力将那脚拽上前来,十分不耐烦道:“爷亲自给你敷脚,你最好给爷老实点!”
刘萱闻言甚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而后老老实实坐着让他冰敷起来。
与邓玉粗暴的语气不同,他的动作是十分轻柔的。刘萱甚至能瞧出他的小心翼翼来,她微微扬了唇角笑问道:“你这还是第一次为人冰敷吧?”
邓玉头也不抬只专心做着手头的事情:“废话,谁敢让爷给他敷脚。”
刘萱想了想也是,她瞧着邓玉那般认真模样。不由想起他那日蹲在水盆旁洗菜的样子来,她看着他那银色的面具轻声开口:“你明明身份尊贵,可为何总是如此随意。君子远庖厨可你不但不忌讳,还愿意亲手做那下人做的事情。今日你又愿意为我一个女子敷脚,并不曾嫌弃于我,这世上怎会有你这般肆意洒脱的男子?”
她的声音很轻很低,与其说是在问他,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
邓玉听了也不答话,只是轻轻的带着小心的为她敷脚,屋内一时静默下来。
半响之后邓玉丢了冰块与帕子,朝屋外唤大龙进来收拾,而后对刘萱道:“知道爷好就成,你暂且在这屋子歇着好生养伤。”
刘萱知道这屋子是邓玉的卧房,听闻让她在这歇息,她直觉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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