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日与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又受过女子刺激,从不近女子三步,怎的突然说出这种类似调戏良家妇女的话来。
邓玉皱了皱眉:“我瞧着军中将士对那些军妓便是这般说的,那些军妓闻言都欢快的很,怎的你就恼羞成怒了。”
刘萱当然会恼羞成怒,她知晓军中有军妓,只是不曾想邓家军也是有军妓的,更不曾想邓玉竟然跑去看这种事情,当下便有一种一张白纸被染了墨迹的感觉,她磨了磨牙朝邓玉道:“今后不许靠近军妓营帐三步。”
邓玉闻言便怒:“为何别人去得,爷去不得?”
他未曾发觉自己并不是因刘萱命令他而怒,反而是因为别人都能去而自己不能去动怒,而刘萱更是未曾发觉,自己竟对邓玉用上了命令一般的口吻,听了邓玉的话,她红着脸道:“你若非要去我也奈何不了你,只是你去了可莫要后悔。”
邓玉自然说自己不会悔的,刘萱见他如此便不再管他,反正依着邓玉的性子,去瞧过一次之后便不会再去。
当晚邓玉见刘萱房中灯灭之后,唤来大龙备马,大龙以为他有什么要事,便颠颠的跑去将追风牵到了府邸门口,看着邓玉上马往军营而去,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大龙便瞧见自家主子脸色铁青的回来了。
大龙一边为他解下大毡,一边问道:“军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爷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邓玉闻言脸色一僵,他瞅了瞅大龙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半响之后突然问道:“大龙,你可曾想过女子?”
大龙闻言脸顿时红成一片,他支支吾吾着小声道:“某些……某些时候是想过的。”
他一说完便瞧见自家爷面色更加不好了,他正欲解释,却听得自家爷道:“军中有军妓,你若耐不住便去寻!”
大龙听闻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去,邓玉瞧着他那副模样重重哼了一声:“爷今日去了军妓营帐,瞧见了那肮脏之事,爷问了那帮兔崽子,他们竟然回爷,但凡是个健全男子均会想的。”
他说到此处又哼了哼,语声又有了丝怒气:“难道爷不是个健全男子不成?!”
大龙闻言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瞧着自家爷那磨牙的模样,急忙小声解释道:“爷,你其实也想过的,自弱冠之后,一月之中爷的亵、裤总有几日有些污秽。”
邓玉闻言有些不解:“那便是想女子了?”
大龙连连点头,邓玉见状微微愣了愣,而后皱眉一甩衣袖:“那般肮脏之事,爷宁愿不想!”
大龙一听愣住了,他小声试探着问道:“若换了刘姑娘,爷又如何?”
邓玉闻言呆立当场。
大龙捂嘴轻笑在他身后道:“爷自幼对女子便有偏见,厌恶那肮脏之事也属正常,只是这事若是与心爱之人便是极乐之事,爷不必如此排斥。”
说到这里大龙顿时计上心头,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当下便道:“爷虽知晓男女之事,但今日之前从未见过,更从未尝试过,要不小的为爷寻几个相貌与刘姑娘相似的,爷先用上一用?”
“用个屁!”听到此处邓玉终于回过神来,他回身便朝大龙吼道:“你是不知爷的性子,还是不知她的性子?你这是在帮爷,还是在害爷?!爷告诉你,莫说是相似的,便是容貌胜过她的,只要不是她,爷看都不会看上一眼!”
大龙被他吼的连连缩脖子:“是,是,是,小的胡言乱语了,爷早些歇着明日还要去军营呢。”
说完大龙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朝邓玉嘿嘿干笑两声,替他关上房门。
邓玉重重哼了一声,反身脱了鞋袜衣物上了床,躺在床上却半响不闭眼,不知过了多久,才恼叹一声一掌灭了灯盏睡去。
第二日刘萱给邓玉送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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