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我不是这里的医生,我不能够给伯母看病的……”
“只是让你看看,又不是让你上手术台。黎晚你废话怎么这么多?还想不想让我跟你去美国结婚了?!”
白子阳知道黎晚的软肋在哪里,他这句话一出口,黎晚的脸色就立刻变了。
她咬了咬唇垂首,深吸了一口气才抬头看向了傅其深:“傅律师,那把伯母的病历给我看一眼吧,或许我能给主治医生一点点的参考建议。”
“黎晚你这么谦虚干什么?你在美国做成功了多少心脏手术?这点难不倒你的!”
白子阳见黎晚话语谦逊,立刻伸手像兄弟一般猛地拍了一下她的后背,黎晚原本就瘦小,被白子阳这么猛地一拍,整个人都差点栽到地上。
“老白你轻点对黎晚!”傅其深都看不下去了,蹙眉看了一眼白子阳。
白子阳不屑地伸手擦了一下鼻尖:“这女人皮糙肉厚的很,不用担心。”
黎晚抿了一下唇,她已经习惯白子阳这么对她了,她浅浅吸了一口气便对付其深道:“傅律师,那你和子阳先去外面等我吧,我跟医生讨论一下。”
“麻烦了。”傅其深颔首,拉着损黎晚损的意犹未尽的白子阳出了门。
“黎晚就算在黎家再不受宠,她好歹也是个女生,无论如何要留一点面子。”一走出办公室的门,傅其深便对白子阳道。
白子阳伸手抓了一把头发,有些不耐道:“就她还女生?比我大了四岁的老女人!不说我了,一说她就心烦。唉,我可是听老顾说了,网上那个关于你和小思凉的话题是你炒起来的?”
白子阳靠近了傅其深一些,低声问道,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傅其深的眉心略微皱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差:“这种事情,你觉得我会亲手去做?”
“也对,你手下能帮你炒话题的人不在少数,你当然不需要自己亲自去做。不过我的意思是,阿深,你这样是不是做的太过了一点?就像你说的,你把黎晚都当做柔弱的女声看待,怎么就不能把小思凉当女生看待呢?一个女孩子,遭遇了这样的事情,肯定得难过的要死。”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她了?”傅其深从西装口袋中拿出了一根烟,刚拿出火机点燃,忽然又看到了医院走廊上的禁烟标志,有些烦躁地立刻掐灭了烟蒂。
“她跟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了,我们几个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小思凉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小女生,上次老顾劝你做点让她恨你,对你死心的事情的时候我心里就觉得有点对小思凉过意不去的。我和老顾都以为你只不过是想要杀杀她的锐气,没想到竟然做的那么绝。你就不怕她知道是你炒了那个话题之后恨你入骨?”
白子阳深知傅其深的脾气,他虽然不近人情,但是绝对不是一个没有一点良心的人。
尤其是对思凉。
“我自己能决定。”傅其深只是淡淡地扔下一句话,“起初我也有些心软,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但是今天的事情,证明那样做是对的。”
傅其深是很冷静地说出这些话语的,冷静到让白子阳倒吸了一口凉气。
“乖乖,阿深,我看你对小思凉不仅仅只是要保持距离那么简单啊…...一般来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做的那么绝,无非有两个原因:一是爱,二是恨。你属于哪个?”
傅其深有些不耐烦地蹙眉:“你都是哪里听来的歪理?”
他烦躁地解开了西装里面衬衣的上面两粒纽扣,转过身去。
身后的白子阳兴致盎然地打了一个响指:“情圣白子阳流连风月多
年的经验之谈!”
傅其深习惯了白子阳的玩世不恭,只是冷冷地扔下了一句话:“两者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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