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喜欢。
她走上一步,笑眯眯盯着小马,没办法,小马太中看了,只是招人眼睛。哪个是哥哥,书兰又认不得。
看上几眼想起来,轮流望着男孩子,希冀地问道:“是哥哥吗?”
扎着的小手,笑靥如花的小面容。不是怯场小模样,也不是尖酸刻薄相——梁山老王教孩子们好些话,比如尖酸刻薄相,好东西就不给哟。
孩子们哪懂什么叫尖酸,只知道看着挺喜欢就行。
下马来,一起簇拥袁乖宝过去。小十大了,四喜姑娘夫妻也成年,但衬在里面,大家嘻嘻:“这个是哥哥。”
袁乖宝笑容满面:“我是哥哥。”
安书兰乖乖巧巧:“我是书兰,哥哥好。”
孩子们全欢喜了,认为这样就叫好舅母。纷纷找奶妈等侍候人:“取我的见面礼来。”
一堆的东西铺天盖地状送到安书兰面前,黑加福为占据好位置,和大弟拌了嘴,对太子等哥哥们负了气。
黑加福正脸儿相对,这个位置是把乖宝舅舅也挤走,送上她的小包袱:“这个给你。”
“给你。”
“给你。”
声音此起彼伏。
安书兰乐坏了,这么些东西,他们都喜欢书兰。
她接不完,对母亲望去。安白氏从慌乱回魂:“请哥哥进去。”
“哥哥请进。”安书兰和袁乖宝扯着小手进去,太子等带笑簇拥在后。
本城后续赶来的故旧们,陪着老太爷等进去,也是笑语欢声。
当天下了大定,欢宴直到晚上。
……
安白氏入睡前也没弄懂这一位“老太爷”,一位“姑老爷”,一位“姑太太”,是袁家的哪一门子亲戚。主要是她不敢想。她要是敢想,袁家的亲戚主要由宫里出来不是?
也没功夫想姑老爷和老太爷这两个称呼居然用在平辈上。
安白氏一半儿心思在欢喜上,一半儿心思在担忧上。
欢喜的是,睡熟的书兰枕边床上摆着好玩东西。那黑脸儿小姑娘送的有珠宝也有玩意儿,最得书兰喜欢。别人送的大多是贵重东西。
对丈夫压抑不住的笑容:“亲戚们太客气。”
安三爷还在欢喜中云里雾里,傻笑着点头。
担忧的呢,是“皇后娘娘出游天下闻名,书兰有这福气再好不过。只是,这路上是好走的吗?”对未卜前程不安定的人之常情。
安三爷让老太爷们的神采震得半点儿自己心思都没有,对妻子的话不以为然:“这不是早说好的吗?再说长辈上门来接。这长辈,啧啧,你见过谁家有那架势?”
安三爷约摸的猜了出来,这长辈只怕皇亲国戚。但想不到太上皇和大长公主亲临。加喜乖宝称呼为姑姑的,不止瑞庆长公主一个。
亲家强盛,以后行程又早来信做过商议,夫妻只能是个说说。第二天,带路往安家坟山上去,加喜夫妻和袁乖宝祭拜。回城又歇息两天,一早出城,码头上船,太上皇一行离去。
……
草地上的花茂盛多姿,安三爷却没有看花的心思。
他看的是人。
他是父母的老儿子,生得晚。亲家忠毅侯已往五十上去,他的年纪还不到三十岁。
安老太太还在小城时,他的父母是相对相得之人,安老太太另眼相看。老太太进京,书信东西往来不断。老太太西去前两年,当父母的特地看视到她床前,随口聊家常,说说孙子亲事的话还算戏言。
挂念老太太,隔一年,又去看望,说安白氏有孕。安老太太说若是女孩,抱进京来相看。真的生下女儿,第二年,把安书兰抱进京中。
太后给袁乖宝相亲事,如对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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