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从明天开始,又有一些百姓衣食自足。虽然他们的数目占全国总人数中的微不足道,但太上皇陶陶然的呷着酒,盘算着给皇帝写的信里怎样下笔,才谦虚而又浑然不放心上。
不过就帮几个人有个一生一世的营生,不过如此,这没有什么可得意的。太上皇笑容满面的又倒一杯酒,一饮而尽,又一杯酒,又一饮而尽。
……
月上中天愈发可赏,镇南王府安排下人在远处吹起笛子,遥遥的清越拂得水面更明。
萧智打起哈欠,宝珠抱到怀里哄他睡。却只是烦躁:“特特接”,小嘴儿撇着。
宝珠嫣然:“我们还记挂着接彻哥呢。”就对镇南老王说告辞。老国公夫人也就说走。宝珠说不必,请她带着如意、苏似玉和好孩子再说说话。老国公夫人不肯,说如意和苏似玉平时管家辛苦,让她们多玩会儿,她陪着宝珠去文章侯府接韩彻。
龙显邦陪着回去,正好是送宝珠的人。
镇南老王亲自送到二门上,看着坐到车里,还要目送一回。他的曾孙又走了,问他难不难过?有没有如同元皓小时候接不回来的不悦。他是丝毫也没有。
在元皓小的时候,镇南老王曾暗暗生袁训的气,气从他家里接不回来孙子。但后来呢,也因为元皓恋着同表哥表姐们玩,恋着坏蛋舅舅和舅母,一个顽劣的孩子跟出京,回来一个懂事的胖队长。
老国公和袁训还在用酒,镇南老王连声说着辛苦辛苦,侯夫人实在辛苦,满面笑容的转回待客。
小孩子并不好带,忠毅侯夫妻揽下这件,还能不辛苦吗?等大些,懂事了,送还回来,这事儿很好不是。镇南老王在路上吩咐一通,弄菜再弄酒。
好孩子事先知道祖父和姨丈有话说,而女眷也需要单独说话。见到老王回来,陪笑道:“留下胖队长烫酒,再倒酒,倒的不好,就只管打他手板儿好了。我请表嫂们船上看月去。”
胖队长回个鬼脸儿,依然如小时一般敏捷:“你在船上招待的不好,我的手板儿一并打给你。”
如意、苏似玉笑说这倒公平,带上好孩子离开。
元皓真的去烫酒,让家下人不用在这里侍候。他一会儿看着螃蟹送热的,一会儿又看着酒,袁训和老国公由不得好笑。
夜色深一分,月色明一分。老国公记起有年沙场上的月,也这般圆而皎洁。不过当时缺少粮草,看月是个大饼子。此时,南来北往的吃食桌上应有尽有,无边的权威以前想也不敢想过。
养儿是防老有这一说,不想身边一个儿子也没有,反倒更意气风发。
老国公敬老王酒过,又对袁训含笑:“我也敬你一杯,有劳侯爷平时多操劳。”
镇南老王酝酿的话本就要说,和这话无端接上。他打趣道:“是啊,侯爷最操劳,以前操劳,以后还要操劳呢。”
“老王爷请赐教,”老国公听出话里有话。
“那我就不客气了,虽有班门弄斧之嫌,但你我至亲,你不会说我卖弄。”镇南老王正了面容。
“咱们有福,在先太上皇手里太平盛世好些年,福王乱也很快平定。到太上皇手里,太平盛世。到皇上手里,太平盛世。天下大势,真的是太平久了就要生事。从哪儿生,这上哪里猜。不过就你我两家的家世,平时做个推敲。”
点一点自己:“我家,和梁山王府还不一样。梁山王府会让人说的是拥兵自重,谁让天高京里远呢。我家手握重兵在天子脚下,更不知道是多少人的肉中之刺,附骨之毒,稍有不慎,闲话可就不能听。虽有元皓出息,虽有娘娘是自家的人,我也时常对元皓说,凡事儿小心为上。”
眸光放到袁训身上,镇南老王郑重地道:“小袁你,比我家还要谨慎为上。”
老国公也点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