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些烦愁:“东安世子还在京里蹲大狱呢,靖和抱住袁家才袭了爵位……”
这一抬,眼睛在长平郡王面上,汉川郡王嘎然住声,终于看出长平郡王并不是很情愿接受他的抚慰,再接受他的主动交谈。
“你,你……”汉川郡王低声惊呼,以他来看,老子为儿子着想,这位不应该拒绝。
但长平郡王眼神儿飘忽左右不定——这是掩饰他盯着即将消失在视线里的老人缘故。一看心神就不在这里。
“近几年没有大仗打,王爷顺利让我们交卸王位就不是他。你看来不为儿子担心,算了,当我没说。”汉川郡王发着牢骚,其实也把要说的话说完。
扭身子走,盼着长平郡王留下他。
但迟迟没有动静。
回到住处,就在左进几间房,从窗户里看,见说着肚子痛的长平郡王匆匆忙忙出门。
汉川郡王大为不解:“这是什么病?心不在焉、六神无主、走了魂般……”一拍脑袋,啊呀一声:“我知道了,吃药没用,应该请人作法才对。”
自家的爵位都不关心,这不是离魂病还能是什么?
长平郡王当然不是这病,不然他怎么知道跟上太上皇。
从大同城迎接太子开始,长平郡王就看出这个老人与众不同。他哪里会不在意顺利把爵位给世子,东安世子和现在的靖和郡王当年苦楚,他也记的清楚着呢。
越是重视,才越是想确认这个老人身份不同。
从京里来的小孩子对他热情无比,太子等少年们对他表面若有若无,却挥之不去的亲切。梁山王表面上当他是个赵夫子那种普通老人,眼神中紧迫却瞒不过有心人。
还有镇南王夫妻,还有陈留郡王,还有龙家兄弟……长平郡王认定此一行中最尊贵的人,应该是这个看似默默无闻的老人。
结交个贵人太要紧。
汉川郡王说靖和郡王抱住袁家,长平郡王也这样看。他也想抱袁家,但梁山王、陈留郡王、龙家兄弟哪一个肯放他过去。让别的郡王们——汉川、渭北、项城瞧不起倒是小事。
有时候挺后悔,早知道小袁将军以后显赫到无人不仰鼻息的地步,当初他还是五品将军时,就应该对他示个好,有个结交之意。
小袁将军的当年,身在姐丈陈留郡王帐下,后来揭露他到军中是钦差身份,实际受梁山老王青眼。但他大破石头城打得漂亮,长平郡王夸声好儿却是不难。
可是当年?
谁想得到示好于他。
谁不眼红他是陈留郡王的妻弟?
撵他走的心一出接一出,这个倒有。
如今他是探花出身、军功有名、国丈身份——捧出新的权贵第一人,让人后悔的世上所有马也追不及。
现太子萧乾往大同,收到接驾消息,长平郡王起初憋屈,光彩的是龙家,是陈留府上,是梁山王,有他什么事儿,要他跑去。
结交太子不好吗?
长平郡王打听过,太子还小呢,他还没有参政,这两年儿子袭爵未必说得上话。再说太子也是袁将军的外孙,还是体现出袁家权势。而兵部尚书有足够的缘由为军中爵位的更换进言。
长平郡王按规定日期来的并不痛快,但也幸好他来了,不然他怎么能发现这一行里另有藏龙卧虎之辈……
前面的老人慢悠悠逛着,把新城的热闹津津有味品尝。在他的后面,长平郡王的眼力看出八个护卫。迎面,江左郡王萧德宝和他的爹葛通再一次和老太爷“偶遇”。
“听书吗?”葛通问道。
“走。”老太爷和父子们走入茶楼。
对面,是个药铺,长平郡王只能再次“肚子痛”,在药铺里抓过药,让人扶着往茶楼上等药熬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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